”
门外站着的人不是裴队长,而是辛西娅。她见颂薇一付没睡醒的样子,大笑着说:“看来今晚要举行睡衣派对啊。”
恪文下床走到门口。辛西娅递给她一张纸条,说:“这是我家的电话。虽然你打不了电话,还是留一个以防万一。渡轮二十分钟后开,我得走了。祝你们好运,玩得开心!”说完蹬蹬跑下台阶,又回头冲她们喊道:
“如果有人敢对你们不轨,一拳揍回去!”
“哪有她说得那么恐怖,能被选到这里来的都是绅士。”颂薇嘟囔着。
辛西娅走后,恪文和颂薇开始洗头沐浴,梳妆打扮。莎丽火急火燎地赶来,最后一次检查她们的服装和妆容。颂薇嫌自己的际线太靠后,把脑门显得太大,央求莎丽帮她用眉粉点出一个完美的际线。
这时一通电话打来,说某个女孩的裙子被番茄汤洒了,莎丽急得手一抖眉粉刷直戳颂薇的眉心,撂下刷子一阵风又没了影。
再过两三个小时男士们就来了,两个新兵蛋子终于开始紧张了。恪文还好,只是心跳有点快,颂薇则慌了神,一会儿尖叫“我把我的眉毛刮没了”,一会儿头打了结,边梳边痛得哇哇叫,一会儿又敷着面膜看不见路被电吹风的线绊了一跤。她不禁哀叹,要是有个前辈来指导帮忙就好了。哦不等等,卫永真也是前辈,但她最好别来,她说不定还不如自己呢。
颂薇提到卫永真,让恪文想起关于她的一些事情来。每当恪文有机会和前辈们单独相处时,便会有意无意地问起卫永真,想得知一些她的信息。可惜除了她的年龄最大,家世不好等等恪文已知的信息,前辈们对她的了解也不多。
问不到,就自己观察。这几天恪文一直暗中留意卫永真,看她有没有新的动向。可这人独来独往,平日连个人影也见不到。偶尔在生活区看见她,从来都是一头乱糟糟的头,一身宽大的运动服像几年没洗过。
她习惯闷不做声,从不跟人说话,别人也不会主动跟她讲话。连全体会议上何秘书点名也是见她坐在那里就行了,从来不念她的名字,好像她的名字是个恶毒的诅咒,一念就会厄运缠身一样。
在恪文心里,始终悬着一个问号:她为什么要故意被埋在垃圾车里?绝大多数人或许早就相信了她是不小心被垃圾车的机械臂抓住扔了进去,但她坚信卫永真绝非无心,而是精心准备过。
可是通过北部港口逃出去的猜想已经被否决了——手环一越界就会报警,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有衣服上的机油,哪儿弄的,怎么弄上的,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二人的手环上收到消息:男宾们乘坐的飞机已经到达机场,准备好的女孩们可以去饭厅先行等候。恪文和颂薇准备完毕,出门坐车。
小车驶在路上,夕阳还是一样的夕阳,可今天的心情却是大不同。恪文拍拍颂薇紧紧挽住她的手说:
“你手心出太多汗,都打湿我的衬衣了。”
“我好紧张……怎么办……我想上厕所。”颂薇说话磕磕巴巴的。
“想想晚上可以吃好吃的,没人管你的卡路里摄入量了。”恪文知道此时叫她别紧张也是白搭,还不如说点令她高兴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完了完了,我忘了我选的是谁了。阿文,我选的是谁,是谁你还记得吗?”惊慌的颂薇脸都白了。
“你说过选的是那个食品营养师,跟你家生意沾点关系。”恪文倒是替她记得很清楚。
“对对对,食品营养师,食品营养师……完了完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恪文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去了你就知道了。”
欢迎晚宴在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