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是不是太平?半斤八两的,若要罚,那就一起都罚了。”颜元最后补了一句,直接把想上来继续的人都给吓退了回去,实在如颜元所说,谁的家里都是有上不了台面的事,刚刚颜元随口就说出了这等事情,他们也不敢保证自家的事颜元知不知道啊!
一看颜元两句话就把刚刚吵得没安没了的人收伏了,李渊夸赞地看了颜元一眼。真定之事在崔家不曾出现之下,总算是平息了。
李世民长女满月,别说是颜元这个当姑姑的去了,就是李渊跟窦氏也到了,却是他们夫妻抵达秦王府时才知道。
这下满院的宾客都随同颜元兄妹前去相迎。李渊与窦氏俱是一身便服。各自见礼,窦氏冲着颜元招手,颜元微笑着走过去,“你婆母呢?”
“母亲有些头晕没来。”颜元扶着窦氏,突然问道:“父皇带娘去哪里了?”
窦氏抬头看了一眼颜元,“怎么?”
“我的鼻子灵,闻到不一样的味道。”颜元眨眼说,窦氏捏了捏她的的手掌,显然这事不方便此时说。李建成的儿子跟李世民的孩儿都涌过来,唤着一声祖父祖母的,颜元就被窦氏丢一边了……
只是原本明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集,不,应该说突然秦王府被乌云笼罩。
“皇上,皇上,皇后还请移驾。”一身道袍的松柏突然挤了进来,从被颜元捉进李府开始,松柏就留在了李家,倒是帮李渊不少忙,大唐建国之后,李渊封其为国师。此时他神情慌张,这天色暗得不同寻常。
“晚了!”颜元开口,松柏大惊,果然看到一团黑气涌来,松柏挡在前面施法,却被大喝一声滚开,松柏吐了一口血,眼看挡不住那股黑气,剑光一闪,一声惨叫,那团黑气化成了人形。
那个人形,熟悉的人都一眼认了出来,却是杨广。已经有人吓退了一步。
“李颜元!”杨广喃念颜元的名字,颜元抱拳道:“见过皇上。”
杨广声音阴冷地道:“朕待你不薄,你却窃了朕的江山,如今得见朕还不下跪。”
“那并不是皇上的江山,江山之主,非一人可定,而为天下人定。我父皇能荣登九五,乃民心所向。窃之一字就更谈不上了,能被人轻而易举地夺走的只能证明不是属于你的,当日皇上被杀,是我为皇上收的尸骨,皇上说对吗?”阴气太重,在颜元身后的人都止不住的打颤,就连松柏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嫁人了!”杨广飘到颜元的面前,离得颜元最近的松柏被冷得牙齿都止不住地打架,可看颜元的神情如常,松柏心里拿不准。
“是。皇上被人所困,我帮皇上一把吧。”颜元手中的剑用力一挥,一声凄厉的惨叫,黑暗中能看到一朵妖艳的红色花。
“长卿王小心,那是黄泉之花,但有沾染便入黄泉,再也回不来。”松柏那叫一个着急啊,可他动弹不得,再急又有何用。
“急急如律令,炼狱真火!”颜元口令一下,那迎她扑来的花朵立刻被烧着了,又是一声惨叫,而杨广在此时亦扑向颜元,却在碰到颜元的时候惨叫地避开,双手染起火,任他怎么吹都不灭。
“有黄纸,朱砂,笔吗?”颜元问了松柏,松柏已经被颜元露这一手吓坏了,颤颤地从怀里拿出了颜元要的东西。
颜元接过将黄纸朝天扔起,口中默念,手持笔沾朱砂,那原本黄色的纸慢慢地变了颜色,颜元停笔之后化为了银色的符,松柏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银色的符啊,那是除了金色符外甚为高级的符,这样的本事,松柏想到自己竟然没少在颜元的面前卖弄本事,好想死啊!
符成咒起,一道道金光自颜元的嘴里飘出,“收!”
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