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也太不把您当回事了,让我们等这么久,还想不想给他儿子看病了。”
年轻医生姓倪名俊,跟着曹太医学了好几年的医术,刚加入太医院不久,平时自视甚高,对曾夫人的安排十分不满。
“少安毋躁,学医最忌讳的是操之过急。”
曹太医睁开一只眼睛,教训弟子说道。
“弟子明白。”
倪俊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准备待会把怒火撒在曾夫人身上。
“让曹太医和倪太医久等了,不知现在可否方便为犬子看病了?”
曾夫人进了房间,热情地对曹太医说道。
“哼,有这么请人看病的吗?让我师父等这么久!”倪俊不满地指着她鼻子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