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有问题。
无功不受禄,这个孟秀荣有功于光叔啊!
而孟秀荣早在会昌五年九月,为王妃连累,被贬东都洛阳恭陵,会昌六年武宗驾崩、光王定位的这一段激烈斗争之时,其人并不在长安。
那么若言孟秀荣之功,一定是发生在其被贬洛阳之前,这隐隐已经表现出,光叔可能与宦官集团存在关系。
孟秀荣何人?他是大宦官仇士良宦官集团中的重要人物,有孟秀荣在其中牵线,那么光叔在即位前极可能已经与仇士良宦官集团保持着暧昧关系。
光叔荣登大宝后对仇士良及其家庭的种种礼遇,更能说明两者之间暗暗存在紧密联系。
史料记载,大中年间,光叔特致使郑薰为早已去世、并无君臣名分的仇士良撰写神道碑,又大力恩宠拔擢仇士良诸子,甚至亲自为仇家奉入宫中的仇氏撰写墓志铭。
仇家既与光叔关系如此密切,则两者之间肯定在登基之前有所勾结。众太监私下皆称光叔为太叔,意指文武二皇的叔叔,皇太叔。
再考虑武宗会昌年间的政局,唐武宗与李德裕致力于抑制大宦官集团,仇士良家遂被籍没,而李德裕欲收左右神策军中尉兵权更使得宦官集团对武宗、李德裕恨之入骨。
寻找一位符合己意,亲善北司宦官集团的皇位继承人,以期在下一朝有了从龙之功,恢复自己的权势,也就成了仇士良为首的宦官集团想要急切完成的目的。
而向来装傻却城府极深的光叔看到此点,便为登基野心而与宦官集团暗中打成一片,这应该才是那场皇位交替之下的真相。
李沂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滴,前世作为一个史学业余爱好者,对这方面作过多次探究,也正是因为兴趣使然,前去看了一次唐故庆王墓志,结果就莫名其妙来到了大唐,还是晚唐!
事实上,光叔继位之推手,并非只有宦官集团,内廷另一大势力牛党翰林学士同样发挥了重要作用。
翰林院从唐初就开始设立,最开始只为供职具有艺能人士的机构。后来唐玄宗将翰林分为两种,一种是翰林学士,供职于翰林学士院;一种是翰林供奉,供职于翰林院。翰林学士担当起草诏书的职责,翰林供奉则无甚实权。
如诗仙李白,就是翰林供奉,专门的职务是给皇上写诗文娱乐,陪侍皇帝左右。何其悲哀!
翰林学士总共有六人,择其中资历深者一人为承旨,翰林学士承旨往往晋升为宰相。翰林学士也是社会中地位最高的士人群体,集中了当时知识分子中的精英,社会地位优越。
学士院设置之后,与中书省的中书舍人院有了明确分工。学士所起草的是任免将相大臣、宣布大赦、号令征伐等有关军国大事的诏制,称为内制;中书舍人所起草的则是一般臣僚的任免以及例行的文告,称为外制。
安史之乱以后,军事频繁,翰林学士地位愈来愈重要,不但在草拟诏制方面分割了中书舍人之权,也在参谋密计方面分割了宰相之权,在政治上很大影响。
说白了,就是天子的私人幕僚,但本身无秩品。也就是说国家不承认他的政治地位及发放俸禄,这是属于体制外的,由皇帝私人出钱。但翰林入朝臣又是非常快,毕竟皇帝欣赏,因此,入选翰林也是科举时代士大夫的人生理想。
牛党翰林学士身居内廷,权力极大,故而往往可以在皇位问题上发挥巨大能量。顺、宪、穆宗等人的即位过程中,都可以看见背后有学士的身影。
而武宗朝李德裕以宰相身份执掌大权,打压内廷机构,致使牛党翰林学士的权力受削,不仅参与枢机之权丧失不少,在仕途上亦为所阻,在自身的危机之下,牛党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