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望,但瞧他眉宇之间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豪杰之气,又有些欢喜,当即参拜新堂主。
东堂堂主陆渐离、西堂堂主杨有元、南堂堂主火蓝枫、北堂堂主圣青云、中堂堂主史方月一齐参拜柳长青,柳长青一一点头,说道:“有劳了。”
杨真有些不解,如何掌门移交之事,法无道竟然会如此粗鲁,毫无准备。群豪饮酒作乐至极,法无道偕同柳长青、索凌、叶孤悬和五位分堂主一齐走进屋中,去寻白坛主之时,却找不见白坛主人在何处,柳长青知道白坛主惧怕自己,说不定已经逃之夭夭,杨真并非赤魔堂中人,不能入内。
法无道进屋之后,呼唤众人落座,却将柳长青请入上座,说道:“缘分!缘分!这当真是缘分!我本以为若我走后,再无接任之人,我赤魔堂创派四百余年,岂能毁于我之手?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柳长青此刻才发问道:“法堂主,这是为何?”见索凌被火蓝枫拉在一起,十分亲密,却不正眼瞧自己。火蓝枫是赤魔堂之中唯一一位女堂主,自然和索凌亲近一些了。
法无道看一眼柳长青,说不出的欢喜,良久才说道:“柳贤弟,你乃是我赤魔堂第二十九代堂主,在我之后。唉,此话说来实在是……当真不知从何说起。”
柳长青问道:“你先说圣女。”
法无道说道:“正是,正要从圣女说起,不过不是索凌姑娘。”说完站起身子,缓缓走到窗口,显得十分落寞,开口又缓缓道:“圣女自幼被养在赤魔堂之中,我却从未见过……嗯,上月我听闻圣女从赤魔堂跑了出去,我派叶长老带人前去追赶,我自己在堂中,焦头烂额,那是因为我父亲之故……唉,我和我父亲早已没了血缘亲情,我父亲误入魔道,执迷不悟,那也是我始料未及。”
法无道年纪不大,说出话来,却犹似历尽沧桑一般,不住叹息,又说道:“我父亲闭关许久,传我内力,让我练习,我自小到大,睡觉都是在一张寒玉床之上……柳贤弟,你是见过的了?”
柳长青道:“那宫转十六门之间的白玉一般的冰床么?”
法无道说道:“正是,我所练习的内力,乃是天地阴寒之气,这寒玉床乃是我派镇派法宝,无论再大的真气,遇到这寒玉床,那定会被吸的一干二净,你的内力虽然厉害,即使能够打碎这寒玉床,却不能用内力将其融掉。我自小到大,都是在这寒玉床之上睡觉。我母亲走的早,父亲更是视我为掌上明珠,潜心教导,我自幼习武顺利,如有神助,很快便练会这‘化无大法’,此内力和普天之下任何一种内力都不同,寻常的内力都是运息之后,以排山倒海之势攻出,这化无大法却是将对方内力消散的无影无踪,之后再出其不意,攻击敌手。”
柳长青点点头,说道:“我们对掌之时,我觉得浑身内力蓄势发出,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想来便是如此。”
法无道点头道:“正是,我若想要你性命,待你掌力收回之时,身子处处软弱,就可杀掉你,这一招原是十分厉害,多少江湖高手,都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一招之上的。”不过法无道却并不知道柳长青练会无量内功第十一层之后,不论何时,身子之中若有强烈外力击来,自然而然的会触发一股反弹之力,就算法无道攻来,也未必一定致命。
柳长青当然也不点破,法无道接着说道:“这一点,之后你若是见到这大法神功自然会知晓。不过我父亲却不痴迷于此武功,他今年五十有三,千不该万不该,却突然得了返老还童功……”
满屋之人都是惊讶道:“返老还童功?”
法无道说道:“正是!我本想将这一件事情公告天下,柳贤弟的出现,却忽然给了我一丝灵感,说出是易容术,那倒还好些,省的天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