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与我有恩,师父也就不会死?心殇,此事是我,真凶也是我,恩怨相抵,与他人无关,你若是有手段,尽可施展,斩杀了我,我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哦,呵呵,找不到推诿之言了吧,他们是谁?需不需要我帮你杀了他们,莫要影响你我的决斗?”
牧云歌扫了一眼,那泛着黑光的九魔荡神钟,顿时眼睛一亮,不过因为对方是异人,牧云歌还是留下一丝情面,并未出手对付此人。
“心殇,救救我?不,是我的灵将,只要救了我的灵将就行,我求求你了。”
“你认识我?”
“我,我,我是顾宣。”到了最后,为了自己灵将的安全,顾宣也不得不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
“哦,你是顾宣,你们顾家不是去了西凉。不对,按照我的情报,你的名字应该叫做忘忧萱草吧?怎么异空还能改名字么?”
牧云歌倒是大感兴趣,不过王越对此根本没有兴趣可言,操控九柄长剑直奔那陈宫杀去,而陈宫也施展武法技能勉强抵抗,胜败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心殇,只要,只要你能救了我的灵将,我便告诉你神承者之事。”
听闻其叶蓁蓁的话语,就连王越也是留有余地,对于其叶蓁蓁的话语,感到浓浓的兴趣。
“嗯,没兴趣。”神承者?有方天画戟告之,对于这样的事情,牧云歌根本不感兴趣。
“我告诉你甄巧的事,甄巧他没有背叛你,也没有与那个冷屠成为夫妇,甚至在纪府之时,甄巧便来到府中,欲要保你全身。”
“你,说什么?你若是欺骗于我,哼,莫说你们顾家势落,就算是顾家还是五豪之中,我也会在现实斩杀了你们?这便是欺骗我的代价。”
原本还打算看热闹的牧云歌,见到王越的九柄金剑,已经欲要斩杀了陈宫。顿时一挥手,施展了自己的法域,口中暴怒的道了一句:“帝王禁。”
一瞬间,所有人都傻眼的看着牧云歌,从未想到牧云歌的法域,有如此强悍之威,既然分分秒秒之中,便彻底遮笼了整个天地。
而陈宫、祝融夫人两将,乃至其叶蓁蓁的法域瞬间告破。也只有王越的道域,才能在对方的法域存在,不过区域大小,也只能占了不足一半的大小。
其叶蓁蓁一撤脸上的面皮,瞬间露出原本忘忧萱草的名字,看来其叶蓁蓁并未撒谎,她果然是顾宣乔装而成,没想到对方有如手段,还真是令牧云歌感到惊诧。
若是平时,只怕牧云歌还会询问一下,这是什么手段,可是眼下牧云歌双眼都是怒意,似乎对方敢欺骗自己一句,皆会被他生生的撕碎了。
其叶蓁蓁,不,忘忧萱草缓缓开口,这才让众人明白,原来顾宣对其二弟彻底失望,故此选择自己一人离去。
正是这个时候,那叫做小十的仙君找上门来,给了她一尊道器,便是这九魔荡神钟,以及帮她收复陈宫、孟获、祝融夫人,还送她进了麒麟区,在豫州发展成势。
可惜这一切,都是因为对牧云歌的仇恨,导致她选择了错误的阵营,没有能与牧云歌交手不说,还丧失了自己的领地,更是被眼前的王越所追杀。
“就这样,我自西凉一路前行,到了这司隶,如今我已经想明白了,牧云歌,并非是你的过错,才导致了我兄长的死。而是因为我们高高在上习惯了,习惯总是凌驾于人之上,从未想过我们,就是一个小小的人类而已,在我们之上,还有修士,在修士之上,还有道士,在道士之上,还有道尊,在道尊之上,还有那些师尊,而他们之上,还有仙人。”
其叶蓁蓁说得十分的悲苦,回首这一路行来,她却发现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