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对朱灵,感到深深的可惜。
择主不明,这便是武者最为担忧之事,谋士尚可另有抉择,可是武将的地位不比谋士,自然要更加遵从忠义之道。
“你知道的,我一定会回到袁绍的身边,日后你我依然是敌人。此时不杀我,一定会给云中王带来麻烦,那麻烦可不是今日如此简单?难道你就不怕?”
朱灵不愿看到,对方那怜悯的眼。他此时真的一心求死,可是求死却不能,这令他极度发狂。要不是手中战刀,已经被对方击毁,只怕朱灵都要举刀自尽之举。
“怕?哈哈,郭嘉军师,可以兵不刃血捕获与你,今日荀谌司马,可是轻易令你陷于此地,难道你朱灵还认为袁绍可以翻天?亦或是认为你能有逆天之举?”
“你?”朱灵有些说不出话来,万般的因素,结果都是摆在众人面前,自己两次被捕的事实,由不得他能争辩。
“哼,朱灵你不智,择主不明,你可知道你被羁押曲梁,袁绍完全可以分兵救援,届时就算郭嘉军师,再有谋天之策,也会因兵力不足,以你为质子交换安全。”
“袁公所谋大事,怎可以一人之安危,耽搁了全盘的计划?”
“那现在你,你冲破我们的阵营,袁绍令你原地据守,又给三千兵马,难道不是袁绍不信你?难道不是你根本,就没有落入袁绍的眼中,袁绍对你根本毫不重视。我不知道我择选的异人如何?可是我知道我若是被困曲梁,我相信以云中王所行所举,定会派兵援救于我。”
这句话张郃说得掷地有声,令朱灵也是相当诧异,不知道张郃为何有如此把握?岂不知,在郭图进城之后,与张郃汇合一部之时,第一句开口的话语便是:“云中王有令,不能肆扰城中百姓,一定要保证城中,所有内应的安全,他们才是此战首功者。必要之时,可以放弃追击袁绍之举。”
单是这一句话,便让张郃彻底傻眼,不知道为何云中王,会下达如此不智之令,不过当他汇合血帝,与乐进追杀袁绍之时,自乐进的嘴中,张郃也知道云中王的为人?
也明白了,为何当云中王麾下各路大军,占领一方城池之后,哪怕是城破兵退,亦是有大量的百姓跟随。仁者无敌,这便是云中王真是的写照。
同时,从郭嘉也好,还是其他异人也罢,云中王真的做到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话语,故此张郃愿意跟随这样的王者,而非心中暗中诡诈,对部下时常猜忌的袁绍。
张郃懒得再说,他不是在招降朱灵,招降的事情是荀谌,亦或是郭图之事,与自己何干?多说两句话,而是散发自己心中郁闷,没想到自己看中的袁绍,既然是如此之徒,自己吓了狗眼而已。
张郃说完,一挥长枪,转身横指四千兵卒,口中暴喝一句:“降者不杀,云中王开恩,王尔等莫要自勿。”
随着张郃的话音落尽,近乎四千的兵卒,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投降了。随着兵士的投降,张郃直接收拢部队,与乐进拱手道别。
“儁乂保重,咱们收复魏郡之后,定要喝个痛快。”
“静待文谦的美酒,可莫要拿那些黄汤,糊弄于我。”
“哈哈,怎敢?御贡武泉醉怎样?”
“那可要多准备几坛。”张郃并非爱酒之人,不过武泉醉的大名,还是如雷震耳,至今还未曾尝到一滴,故此也露出好奇之色。
“我只有三坛,多了没有。”血帝诺诺的开口道,顿时令乐进不悦,当然也是玩笑而已。
“擦,我抠门,还不都是被你们喝了?行,我到时候再取会长那要点。”血帝微微摇头,也令张郃微微一笑,看来乐进与这位主公,相处的还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