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亦是要阻拦敌人之举。
闻听朱灵之言,淳于琼心中微微长叹,而崔龙更是心中绝望,没想到自己举家来投,却落到个这个结局,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曲梁,老老实实的待着呢。
而崔龙看到袁绍最后面的审配,眼中顿时一亮,冲着袁绍高声呼喝道:“袁公,审配乃敌军的间隙,其兄审蒙已经投靠敌人,朱灵便是被审蒙背叛所捕,你为何不加以防备?”
崔龙之言,顿时令袁绍警觉,也令朱灵暗道不好,眼下可不是追究审配之时,要知道审配在韩馥其下,深受韩馥的重用,审配素来被韩馥部将钦佩。
审配既然已经选择跟随袁绍,显然并非参与审蒙之事,若是袁绍出口问责,只怕会逼迫审配谋反,那将导致出去一万冀州骑兵,其余两万步卒皆会反叛。
如此一幕,顿时令辛评傻眼,他虽然欲要成就谋主之位,可是眼下也要顾及自己与袁绍的性命,提醒袁绍防备朱灵,乃是为了袁绍,或者说是为了自己的安危。
可是审配因为兄长之事,暂时被袁绍排斥,自然不能与他争于主位,也没有什么威胁可言?而袁绍对于此事自然知晓,显然表面没说什么?便是打着安抚审配,安抚冀州两万步卒的安稳,令其给自己所用。
可是崔龙此时之言,算是彻底撕开了,双方不愿揭破的面纱,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已经到了河边的袁绍,差一点么调转马头,把崔龙这个二货斩杀于此。同时心中更是猜测,这崔龙是不是敌人的间隙,故意挑拨自己,与审配的决裂?
就在袁绍回首之间,只见审配身边一人,已经抽出短刀,显然是准备动手。如此之举令袁绍顿时警觉,直接冲着淳于琼着急的开口道:“仲简,与我斩杀了那恶贼审配。其余叛乱者杀无赦。”
审配一惊,忙看向身边的隗硕的男子,冲着他不解的开口喝到:“敬志,你这是要如何?你这是在逼我啊。”
那隗硕的男子一愣,看到审配如此的悲愤,诺诺的开口道了一句:“正南兄,我只是抽刀欲要杀敌啊?怎料这袁绍误会?要不然正南提我人头,去向袁绍谢罪?敬志不敢牵连正南兄。”
说完此人,转身便欲要向袁绍而去,短刀重新落入刀鞘之中,显然是要慷慨赴死。而明白此人不会欺瞒自己,审配顿时心中领悟,计算自己投靠袁绍,有自己兄长之事,只怕也不会被袁绍信任,那自己一如跟随韩馥,根本没有任何的希望可言。
“啊,袁绍,你真是一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今日,我审正南才终于明白了,你外表虽然宽容,心中却时常怀有猜忌,果真不是四世三公之子,尚是不如袁公路之心。冀州兵卒,随高览一战,此战为了我审正南,亦是为了另投明主。”
审配这一嗓子,算是让袁绍更是愤怒,可是此时更是惊诧,那位步将的凶猛,暗呼此将不为我用,甚是平生之憾事也。
只见高览听到这句话,脚步狠狠向前,腰间短刀瞬间出手,刀光乍现之后,靠得最近的三名袁兵,顿时人头落地。
转眼之间,高览已经返回审配身边,冲着审配高喝一句:“正南,我率众护卫与你,咱们向后退去。”
“好。”大汉时代的文臣,也是十分喜好剑术,审配也绝对不是后世,那些文弱书生可比,手中持着长剑,跟随高览一步步前行杀敌,手起剑刺之间,不少敌兵已经纷纷到底,而麾下率领冀州步卒,逐步已经与其他步卒汇合,人数越来愈多,也令袁兵彻底丧失胆气,哪敢与审配等人交手,便匆匆向洹水南岸奔逃而去。
而此时淳于琼一催胯下骏马,手中连连挥舞长枪,直奔那高览而来。当淳于琼连连交手治下,见到袁绍被本部兵士冲撞,差一点没跌倒在洹水之中,好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