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走也走不了,陈硕扶着他到自己屋养伤。
晚上入睡之前,俞一粟特意把陈硕叫到近前,低声问他:“我听说,你是第一发现张大嫂的,是不是?你有没有注意她伤口的具体位置?伤得有多深?”陈硕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大概在这个位置,伤的挺重的,血流了满满一地。俞大叔,你觉得这事有古怪吗?”陈硕和张大嫂母子相依为命多年,母子情深,对于张大嫂的死而复生虽然奇怪,但并未深思过其中包含的危机。俞一粟看着陈硕的脸,轻轻叹了口气:“我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让你那个表妹找机会观察一下张大嫂的伤口,如果伤口不是致命之处,就说明张大嫂是假死,咱们也就放心了。”陈硕点了点头:“行,我明天跟菲菲说。”
第二天上午,张大嫂在厨房忙碌,方菲菲躺在外屋的沙发上玩手机。陈硕见是个机会,就过去问她:“菲菲,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妈胸前的伤口?”方菲菲点点头:“我看到了,伤得挺重的。怎么了?”陈硕说:“没事,我就想问问伤口怎么样了。我不方便问,可又担心她。”方菲菲微微一笑:“不用担心,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陈硕点点头,又问:“那你还记不记得伤口具体在什么位置?”方菲菲想了想,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左胸:“大概在这个地方。”陈硕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落在了她耸起的左胸上,微微一愣,赶紧把目光挪开,脸上却发起烧来。方菲菲看到他的样子,咯咯一笑,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在他左胸戳了一下:“就是这个地方。”说完转身出去了。陈硕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跟俞一粟汇报。
俞一粟看着他手指的位置,沉吟半天没说话。陈硕问:“俞大叔,怎么样?”俞一粟猛然回过神来,笑了笑说:“这个位置如果刺的不够深,并不会致命,看来张大嫂的确是假死。”陈硕听完,这才松了口气。实际上,陈硕指的位置,正是心脏的大动脉,一旦被刺中,必死无疑。俞一粟想不通一个必死之人,怎么还能活过来,而且看不出任何异常。之所以没对陈硕明说,也是为了避免他难过。另外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身上的伤短时间内无法痊愈,势必要在陈硕家多留些日子,借助这个机会来观察张大嫂到底为什么会复活,是狐狸在作怪,还有另有其他的邪祟。另外他心里还有另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张大嫂诈尸的事,那狐狸完全可以趁他重伤将陈硕家里的所有人都杀掉,可它却没那么做,这里面是有人相助,还是那狐狸另有阴谋?这件事如果没搞清楚,俞一粟也无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