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假装去看停在路对面的停着的摩托车,心里却暗骂:好小子,你给老子等着。
张大嫂一听,瞪了杨海波一眼:“小孩子别瞎说。”随即又叹了口气:“硕硕撞邪了,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跟疯了似的,早上马大夫给他打了一针,这才睡了过去,现在估计还没醒。我又不糊涂,家里要是没事能找他吗?”杨海波一惊:“陈硕撞邪了?您怎么不告诉我呢?走,我跟你回家看看。”说着拉着张大嫂并肩往家走,边走边详细询问。老杜头跟在后面,心里不停打鼓:“张大嫂一个人还容易对付,这些小年轻的动不动就讲什么科学技术,对鬼啊神啊的一点都不信,要是被他看破了,我在这一带这声誉可就毁了。”但转念又一想:“他小小年纪能有什么见识?这么多年大风大浪也经历了一些,他一个小孩子能把我怎么样?”这么一想也就安心下来,端起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跟着他们走进了张大嫂家。
进门之后,张大嫂迫不及待地来到陈硕房间门口,推开房门见陈硕仰面躺在床上,还在沉睡,这才放下心来。杨海波看看床上的陈硕,看到他额头上的伤口,转头去看张大嫂,张大嫂点点头:“是他自己磕的。”然后转头对老杜头说:“这就是我儿子,事情我也跟你说了,你看该怎么办?”老杜只微微点点头,并不说话,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陈硕,然后抬起头来,将房间的各个角落仔仔细细看了一边,脸色渐渐凝重起来,随后转身出了房间,又在外间屋里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张大嫂跟在后面问:“老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啊?”老杜竖起手掌示意她不要说话,仔仔细细地又把正屋、厨房看了一遍,最后又到院子里绕着墙查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