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也就是说，二爷是知道消息的，但依旧能面不改色，这一点超过林老头和陈家兄弟不少。
处变不惊。
海沟很深，按照二爷的说法，到了海沟的底部大概有一万八千多米。已经快要临近潜水服的极限了。不能呆太长时间，身上的潜水服功率没有那么大，提取氧气的速度跟不上消耗。
杨言摸了摸鼻子，想着，自己的仓库里面是不是还有避水珠之类的玩意儿？
让狗蛋仔细找一找，杨言则是跟着众人下了海底。
有点黑。
压力也慢慢变大，杨言能感觉到自己的潜水服一点点传递着压力，变形。不过这种形变非常细微，难以发现。
为这个潜水服的质量点个赞。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突兀的出现一个大灯。
很大的灯，明黄色，亮的刺眼。
杨言想，这不会是他们说的那只大鲸鱼的眼睛吧？
又下潜了一会儿，终于看清了那物体的全貌。
真的是一只眼睛，黄色的瞳孔，里面竟然有星辰闪烁。常满睿智和沧桑。已经是散仙的杨言，在这目光下竟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嗡……
鲸鱼动了，本来足足几千米长的身体慢慢缩小，变成了几米大小。随着它的变小，大量的海水填充进海沟，强烈的水流吹的众人身形不稳。
杨言挥了挥手，顿时水流被隔绝。他盯着鲸鱼，竟有一种渺小的感觉。直到鲸鱼缩小，他才看到，在鲸鱼的身上，缠绕着一圈圈金色纹路。像是……一只眼睛。
二爷对着鲸鱼拜了拜，大声说：“大鲸鱼前辈，我们来看您了！”
“嗡…..”鲸鱼轻盈的绕着众人游了几圈，一道气泡在水中产生，慢慢变大。
杨言瞳孔收缩。心里满是骇然。
他感到的远比其他人多，那是属于散仙的感知。
鲸鱼的游动竟然带动了规则的改变，轻描淡写，如此简单。
在这个海底，在气泡内，规则已经改变。变成了海水不能进入其中。
哪怕是杨言，也做不到这些。
实际上，就算漫天神佛，也只有那圣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却远不及鲸鱼这样轻松写意。
这条鲸鱼是谁？！
“嗡……”
盘古慢慢的出现在海水中，除了杨言谁都看不到他。但杨言看到，就足够惊讶了，因为这个玩世不恭的创世神眼中竟然充满了凝重。
“是你。”
“嗡……”
在众人眼中，鲸鱼一声一声的长鸣。二爷带着几人疑惑的钻进气泡里，不解的看着。
杨言的耳中，却有天雷炸响。
“你来干什么？”
“流浪至此，待你多时。”
这鲸鱼，到底是谁？他心中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