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那我以后怎么找你?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之间联系需要什么暗号么?”
“行了。”中年男子面对方宇豪一连串的问题有点不耐烦,“你留下你的手机号码就可以,到时候我会主动联系你。还有,你给我记住,我们刚才的谈话的内容不准再透露给任何人包括刚才那个女警察,要是你敢透露半句,我肯定抓你进监狱坐牢。”
“好,放心,我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对秘密守口如瓶。我以后就是你的线人了,你一定要看好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把手机号码写在桌上的纸上,你就可以走了。”
方宇豪便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桌上的一张小纸上,他写完之后便马上被中年男子撵出了办公室。
方宇豪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之后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场梦,无缘无故地被一个卧底女警察当成是卖银集团的同伙,差点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接着又无缘无故成为一个卧底大叔的线人。这仿佛是电影中的狗血剧情既然真的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不过方宇豪有一点想不通,他手上有那受害者赵思媛的贴身手表,应该是有嫌疑的。这中年大叔警察怎么就那么肯定他是无辜的呢,还用他来做线人,而且刚才谈话的时候也没有问他那块旧手表是怎么得来的。
难道这大叔警察手里已经掌握了某些证据可以确实肯定自己是无辜的?方宇豪越想越肯定自己的这种想法,这大叔警察明显就是想以自己的涉案嫌疑要挟自己免费替他卖力当他的线人。想到此方宇豪不由得摇摇头,感叹道,这年头啊,当警察的还真是都比当贼的狡猾啊。
方宇豪走到一楼的时候看到黄语玲正在楼梯底下等着她。她盯着方宇豪的眼神就像一个警察盯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那样。
方宇豪看着她眼神不禁感到后背一阵凉意,她虽然是绝世美人,但她的身份同时也是一个警察,虽然自己是白白净净的无辜者,但历史上的冤案那么的多,要是真栽在她手里,没准自己便成了铁窗内求诉无门的喊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