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找到了这个唯一开着灯的屋子,地上接连着有呈回字的四座法坛,整个屋子里只有二十几炷香和一个昏暗到不行的灯泡。而这四个日本人就在地上默念着什么,而桌面上明显都放着黄符。
白祖手里拿着短刀,用刀背用力的磕了磕这间屋子的贴门上,发出了“哐哐”的响声。
“看来你们也就只能找到这么个地方了,对吧。”陈炎半男不女的声音响了起来,正好将这几个集中着注意力的日本人吓了个半死。
“你的!什么人!”
陈炎冒着绿光的蛇眼此时再这个没有什么亮度的屋子里显得各位的闪亮,而尤其是瞳孔之中的那条线和高调的声线让几个人不安了。
“你爷爷!”白祖迈着步子,提着一把刀就来到了几个人的面前,飞起一脚就踹向了一边的法坛,直接将这个踹翻了。
紧接着一把短刀拿起来,一脸挑衅的看着被踢翻了香案的日本人。不过这日本人好像没听明白白祖说的“你爷爷”是什么意思,反倒是一脸无辜的看着白祖。这不看还好,对了眼的时候白祖就爆发了,一脚踏过去,刀尖已经定在了他的喉咙上:“你看什么?”
“你...在这....说什么?”
日本人的汉语真是渣的不行,说句话都难。陈炎就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看了一下,果然在靠着东方的位置上的香案上,他还是发现了两张符,连忙把白祖拉了过来。
“白子,你看这个,完全不一样。其中一个符是人形的,另一个是你们用的。”陈炎从桌子上准备拿起来两张符纸的时候,地上的日本人突然就跳了起来,想从陈炎手下抢下来两张符。
陈炎反应迅速,二话不说一膝盖定了过去,只是一下就将这个日本人的下巴踢的差点从脑袋上断裂开来,紧跟着身体贴了过去,一只手早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别碍事,不然弄死你,understand?Die?”
看着陈炎的眼神悠然的绿光以及那张脸,日本人咽着口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