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可以进行大概估算的。这种小部队,不可能孤军深入五十公里之外去偷袭,然后再次回到五十公里之外去休整。
这样路上都已经非常消耗体力,这样的体力消耗对于任何人类来说都是致命的。
“他们也不可能骑马,如果骑马很容易暴露自己,不可能隐藏行动了。他们到底是怎么隐藏自己的行迹,我们如此搜索,哪怕抓不到人,那也应该有一些痕迹留下来啊?一点痕迹都没有?”傅尔丹还是犯嘀咕。
不过,接下来,有八旗将领却说:“将军,我看他们是不是害怕我们,所以逃跑了?他们畏惧我们的搜索,所以逃跑了,这样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不过,这个将领话音刚落,很快就有士兵进来汇报。
“傅尔丹将军,我们有一个小队二十多个人,在回来的时候,被汉人小队偷袭,两个人阵亡,十九个人受伤!”
傅尔丹看着刚刚说完话那个八旗将领,那个八旗将领脸色通红,他被打脸了。他还说什么人家畏惧满清八旗所以逃跑,可是现实情况却是人家根被没有逃跑,继续偷袭起来。
“混蛋,这帮混蛋,我一定要把碎尸万段!”刚才那个将领有些挂不住,赶紧说狠话掩盖自己的尴尬。
不过傅尔丹可没有给他留面子,直接哼道:“别给我说这些没有用处的废话,我就是想要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他们的是在哪里获得的补给和休息,他们到底是在哪里进行的驻扎休整。他们不可能是在百里之外进行休整,可是我们已经把方圆百里都给搜索了,没有找到人影,也都没有找到任何补给的痕迹。他们到底是在哪里,他们到底是在哪里呢?”
傅尔丹这个问题,大家都无法回答,因为这帮汉人别动队到底是在哪里休整和补给,这样他们根本无法解释。
“真是邪门了!”不少八旗将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