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挣扎了一下,濒死般的虚弱呻吟一声。
“哼!没用的男人!”百合子眯眼打量着濒临死亡的阎炎,轻蔑的撇了撇嘴,一个差点被女人杀死的男人?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废物。
伸手抓住阎炎的左手,百合子毫无怜惜的拖着阎炎,在不断爬坡过坎的基地中磕磕绊绊的前行,满身上下溅满了泥点子,脑袋也不知和铸铁的门槛“咚咚”的碰撞了多少次,佯装昏迷的阎炎一动不动,但在肚子疯狂诅咒,早已经把百合子扒光变着法的折腾了无数次。
约莫走了十分钟,百合子带着两人不断出入升降梯,也不知已经下降到地下多少层,这才终于走到一个由八个带着黑色面具,全副武装的精锐战士守卫的锈迹斑斑的闸门前。
“开门!”百合子冷冰冰的命令声中,高有三米的厚重闸门在“咔咔”的碾压声中缓缓升起,闸门内部却于黑暗潮湿的通道不同,崭新明亮的白色回廊长有二十米,回廊两侧是一件件铁栅栏封锁的囚室,凄婉的嚎叫和疯癫的喃喃自语,不断从内部传出。
满头满脸的黑色污水,在百合子拖着阎炎走进囚室时,阎炎嘴角阴诡的勾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