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说:“傻孩子,你以为你爷爷糊涂了?我每次单独进山都时常能感觉有人在窥视,所以后来我都不敢去藏金子的地方”。爷爷这么说有道理,但是谁知道转移到哪才安全?我低声问:“爷爷,多少金子啊,”爷爷说:“从小我就知道你命里劫难多,那是我留给你的,五千根金条,整整二十五箱”。爷爷这句话可彻底把我惊到了,我说爷爷怎么一提到钱语气那么冲,这钱也太多了,这么多怎么运?我问爷爷在哪,他小声告诉我:“潭边的一棵槐树下,现在关键是不知道藏哪把握”。爷爷刚一说完我便有了主意。
天已经很黑了,金条太多,要格外慎重,一路上我一直打开蝇眼,注意着四周。
到了潭边,在距离槐树七八米远的地方爷爷示意停下来,我运转蝇眼仔细看了一下周围,没有问题。爷爷这时问我:“你说的地方在哪?”我指了指潭说:“潭底”。我说完他当即就是一愣,小声问我:“那怎么能把握?”我不想耽误时间,于是把除了我别人下不了潭的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爷爷听后自语:“我说怎么有人一碰到潭水便很快全身溃烂呢。甚至还没等出水便死掉了。”
爷爷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他让我先碰一下水试试。我二话没说直接就走到潭边把手伸进了水里,过了一会才拿出来,我的手安然无恙。爷爷这才放心。
二十五箱黄金没多久便都扔进了水里。
回去的路上我问爷爷:“爷爷,你知道那个窥视你的人是谁不?”爷爷说:“是谁?你猜猜,我半夜把他扛回来的。”
我:啊?是那个你半夜从山里扛回来的村民?
爷爷:对,这事你天叔知道,我知道他一个小虾米不敢翻天,背后肯定有大鱼。可是这大鱼藏的太深,一直找不出来。
我:你没让仲叔算算?
爷爷:算?你可能不知道,金子是能够借着地气走动的,算不出来!
一路说着,很快就到了家,这时山狸和占军已经回来,在我那屋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便出了。到了青沟,财负责酒菜,买票。
占军不愧是受过特种训练,他把两把微冲拆分之后装在皮箱里携带。这样我们便有了两把在当时最为先进的武器。
一下午很快过去,到了晚上我们便踏上了去沈阳的火车,直到第二天半夜才在北京站下了车。
第三天的早晨爷爷便离开了旅店,去安排通讯设备和补给物资。中午的时候爷爷回来说弄到了五部美国造的便携式步话机,这在当时是个很了不起的成就,要知道这个在当时是没有国产的,弄到的这几部应该都是不久前美国提供给蒋的军队的。这五部机器我们正好每人一个。
到了晚上,所有的物资都已准备就绪,我们登上了去拉萨的列车。
起车不久便经过河北,看到河北我就想起了黑痣所说的冀北。便转过身问占军:“占军,你原来的那支特种部队基地是不是在河北?”占军点头称是。再问:“在冀北?”占军又点头!。
闲着没事做,便和他说起黑痣和陈进的事。占军对于那支部队似乎没什么感情,但这并不等于不关注。他说那支部队虽没有番号,但肯定受到某个高层的重视,各种军用物资一应俱全。光是他的那支小分队就有四部电台,轻重机枪两挺。而且有一支小队专门配有各种高级技工。有一次在新疆执行任务时上面竟然提供了两辆装甲车和一辆坦克,那次的任务是绝密,所以是不能说出去的。说到这里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问占军:“你是属于军队的编制,怎么说回家就回家了?”占军告诉我,他已经退伍四年了,是陈进把他私下找回来的,虽没有编制但待遇不低。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边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