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这个东西一定是山狸的母亲被掳走以后的某个时间经过这里或者在这里住过,他留下这个东西,是知道山狸如果回来的话很可能会来这里,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发现它。
也真是天意,这个东西在瓦盆里等待了不知多少年后被我无意中发现了。
接下来三个人坐下来商量,纸条上留的地址是现在唯一的一个线索,必须要去看看,如果现在走的话天黑能到达,但是那个地方常年风月弥漫,环境恶劣,很少有人涉足。于是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这里过夜,后半夜启程去那里,这样明天上午便能到达。
藏北的天气变化很大,下午过了一半便开始迅速的降温,我们搭起了帐篷才好了很多。到了晚上温度继续往下降,这真是“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这一次我总算是领教了。
我们三个人的帐篷是呈三角形分布的,帐篷质量还可以,很严实,基本进不来风,晚上钻进睡袋里并不觉得冷。
天叔他们都睡下之后,我便开始修习功课,囚龙术渐渐的熟悉,用起来可以随心所欲了,就是不知道实际威力如何。搜魂术进展慢一些,那是一种探测魂灵的道术,进展缓慢也是正常的。
都修炼完毕大概用了两个多小时,此时应该接近午夜了。帐篷有点闷,我打开了一条缝,躺在睡袋里能看到天上的星星。时不时的从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嗥,伴着狼嗥声我便准备睡觉。这时,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躺下接着听,又细品了一会,我知道了!原来是在狼嗥声里面还夹杂着另外一种声音,它和狼嗥很接近,但绝不是同一种。
再仔细听,越来越吃惊,那不正是一个女人似歌非歌的哭声吗?而且哭声还在向着这边移动。我喊了一声山狸和天叔,他们似乎也刚刚听到,都出了帐篷。这时山狸已从腰间拽出了钢管。
情况来的突然,也相当骇然,我马上做了决定,拉着他们两个离开了帐篷,趴在了十米之外的草丛里,这样可以避免太被动,避免待在帐篷里当靶子。
女人的哭声又近了一些。
在这无边的草原之夜,正常人会半夜跑到这里哭泣?绝不会,除非她是疯子,那么如果排除是疯子的可能,就只有一种解释——她是个身手绝高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懂巫术。
在我思考的同时,天叔已经用急促的语速在说:“巫术,你们小心,藏北懂巫的人不多,静心凝神,别被她的哭声打动,一旦着了道便受她控制了”。
哭声又近了,在远处已经能够看见三个影子在不紧不慢的朝这边走,那哭声也大了起来,听着更加的悲戚,有让人肝肠寸断的感觉。
渐渐的我似乎进入了一个梦境,梦见自己自小无父无母,孤单无助的走在荒原上,又看见了爷爷每天都在锅台那里做着饭,那忙活的背影,让我内心的伤感开始在滋长,蔓延。接着自己便进入了一个黑暗的世界,那里没有尽头,就像虚空一样,这无尽的虚空让人绝望,万念俱灰…!
就在这时,一声炸雷猛然在我耳畔响起:“争儿,争儿,争儿”。这三声低沉有力的呼唤一下子把我从梦中喊醒,再看周围时我就知道自己已经着了道,要是没有天叔,我已经危险了。这巫术真是厉害,无形无影,很自然的便把人带入她的世界。
山狸没有怎么样,他那野兽般的眼睛始终盯着远处的人影,那姿势就像一张拉满弦的弓箭,随时都会弹射而出。他边注视前方,边卸下钢管的一半递给我,和另一半一样,有着尖刺和血槽。我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有着很重的血腥。
这时远处的人影已经近了,越来越清晰,已经能够看清,那是两个人,一个穿着红衣的人领着一个小孩,小孩提着灯笼。和他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