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只是个小混混,招揽了一群社会上的人,弄了点武器便在草原上专门打劫那些外地来的人。不过这次不同,他们是受雇于人。据黑痣说雇他们的人出手大方,什么都不要,只要把人带到就可以,另外还给了黑痣一把手枪。看得出黑痣很怕他们,他说那些人都有枪。他提到枪,我就想到了上次军方那些人。躺在床上我问他:“那些人是什么口音?你知道领头的姓啥不?”自从看过我能够躲闪弩箭之后,他对我奉若神明,甚至把我看做了这里面的头。我一问他忙不迭的回答:“不瞒您说,我走过很多地方,他们的口音就是冀北一带的口音,领头的姓陈。”陈进?”我问。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我相信再多的他也不会知道。这时山狸说话了:“凭你们这几个,带我们走?姓陈的心里不会不清楚你们的那点能耐,他让你来就是在试探,你告诉我,你们下次约在哪里会面。”还是山狸冷静,这个问题问的才是”根儿”。黑痣不假思索的答道:“站前招待所三楼,时间是今晚七点”。说到这天叔说:“好,七点之后就放你走。”
我明白了山狸和天叔的意思,他们是想闯招待所。尤其是山狸,上次险些没死在这些人手里。但他们的想法我是坚决反对的,理由有两个,一是我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二是对对方一无所知。这两个理由很充分,最后他们两个还是认同了我的想法。终决定先以寻找山狸母亲为主,其他的暂时不管。黑痣留下来没什么意义,便放走了。
黑痣千恩万谢的走了,他刚出门,山狸他们两个就急忙问我练了什么功夫。我也解释不清楚,就简单的讲了一些。好像都没听懂,但我有这个本事他们也就对我的安全放心很多,都很高兴。
这天晚上在修习囚龙术的时候,情况有了变化,随着我渐渐入静,说不清是什么原因,本来眼睛是闭着的,但却像和脑海连通了一样,屋内的景象竟然全在脑中显现,脑中显示出的是床前的空地上渐渐的升起了一层黑雾,随着意念越来越集中到某一处,那里的空气和物质就会变得越来越紧凑,当我把意念凝聚在对面的一个挂钟上并收紧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挂钟的玻璃竟然碎裂,钟的指针也停滞了。
太可怕了,太不可思议,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现实社会中。同时还有一件事让我惊喜不已,那就是在修习搜魂术的时候,我的意念中想了爷爷一下,竟然真的看到了爷爷,只是一闪,我看到他正在院子里忙着什么。我简直惊喜的要疯,太好了。这天机老人真的是太了不起。
收了功便脱衣躺下,此时的高原反应好了很多,看来我已经适应了,这一夜没发生什么事,出门以来总算睡了第一个好觉。
早上吃过早饭,采购了一些装备,山狸便要带我们去他最后离开的帐篷那里。因为昨天黑痣的事,大家都增强了警惕。
步行到那里需要五个多小时,我们离开旅店一路向西便踏上了西藏乃至整个中国都赫赫有名的羌塘大草原。这里的气候很怪,虽然只是深秋,但早晨的温度却低的离谱,走了一会才感觉好一些,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又很快的热了起来,整个草原又都处在了高温之中,这样的温差让我们几个很不适应。
山狸很少说话,走在前面。他少小离家逃亡,几经生死,如今记忆恢复,又仅凭猜测回乡寻母,如今面对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连一个活的东西都看不到,这应该更让他感到前路的渺茫。
走过一大半路程之后,天气实在太热了,前面有两棵树,这样枝繁叶茂的树木在草原上并不多见,山狸便率先走向那里,然后躺在草地上。在这树荫下竟然有了一点凉风。突然的舒爽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天叔拿出水和吃的东西分给我们,山狸也坐了起来,大家便开始吃饭。
正吃着,山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