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吃的求饶,刘一鸣见方达烤了上好的腰子,才放开手,没好气接过他手上的烤串,闻了闻“真香啊,好久没有这么吃过烤串了。”
“等这件案子结了,我天天请你吃还不行?”方达缩着脖子,笑嘻嘻提溜着那箱啤酒往侦探社走。
方达没有看清刘一鸣的表情,隐隐约约的觉得刘一鸣的脸上似乎流露着伤感,但是等他仔细看清楚的时候,那却分明只是一张平心静气的脸。
那天晚上他们喝了很多,方达的估计是没有错的,光是一瓶红酒完全是不够的,中间他们还分别去加了两次烤串,两人喝得很Hight,好像毕业典礼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这么约着一起喝酒了。
方达喝多了,就安静的坐在窗前听着刘一鸣大放厥词,而刘一鸣酒后话更多,他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糗事挨个爆了一遍,还把自己做了十几年的备胎的英雄壮举抖了出来,方达见他又哭又笑,不禁觉得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给他带来不少压力,他只是需要找个理由发泄一下。
第二天酒醒后,刘一鸣见方达还在呼呼大睡,留了一张纸条在桌面上后,悄悄离开了。
纸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码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