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着,脸贴在地上。 她又点了根烟,看着他变冷的身体,她用夹着烟的指头捏着他由于肥胖而堆满油脂的下巴,少顷,一注暗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鼻翼注入地板那块破旧的暗花地毯上,印成一朵黑色的云朵。 她深吸了口烟,让烟雾尽量在肺里停留得更久才从鼻孔喷薄而出,窗外的霓虹灯穿过肮脏的玻璃照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她的样子像一头喷着火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