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手中的酒杯,歪着头盯着王寺南捻着的香囊,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总是觉得在哪里见过。
阮木儒知道若是现在不按太子所说的做,必然要得罪太子了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他寻思了一下开口道:“玉人雪中取香来,粉面犹如桃花开,霞影轻身人独立,钟响回身醒梦来。”
太子听完笑的更大声了:“果然是一首回忆佳人的诗啊,看来状元郎对这位女子真是情有独钟。”
“怕是状元郎以前还是穷书生的时候,梦里想着的女子吧。”
“也说不定是偶然见到的哪位小姐,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大家看太子都看不起阮木儒,便随着一同嘲笑,阮木儒尴尬的笑了笑没有答话,他吟诗的时候满脑子只有瑶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默默地坐下将头低了下去。
瑶瑞没有事做,在屋里做着绣活,脑子里总是思来想去,没一会就觉得不耐烦了,将几件裁好的衣料一裹,站在窗户边上透气。
跟翊君打了一架又一架,吵了一架又一架,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反观安王默默地不吱声,却总是帮自己解围,还是这些受过苦的皇子才知道体恤下人,现在贤妃娘娘被追封为后,翊君的日子自然过得风光了,做起事来也更加肆无忌惮。
瑶瑞没法子安心睡觉,便一直等着宴会结束。流清和婉凉刚走进园子,就看见瑶瑞站在门口等着二人。
婉凉赶紧上前抓着瑶瑞的手往里走,边走边埋怨:“你什么身子还敢在外面受风,都说了让你早早休息。”流清看了看桌上摆放整齐的食物问道:“妹妹为何不吃,可是这些东西不合胃口?”
瑶瑞笑道:“我还有什么不合胃口的,只是我一个人吃没意思,当然要等两位姐姐回来一同享受,才有滋味。”婉凉点点头笑道:“也就你有心,那我去烧点水沏壶好茶,咱三个一起吃。”
瑶瑞珍惜着三人同吃同睡的情谊,毕竟这些对于总是独自面对一切的瑶瑞来说来之不易,酒足饭饱之后,瑶瑞本想去打点水让三人好洗漱歇息,却被流清拉住了手。瑶瑞一脸疑惑的问道:“姐姐何事?”流清双眼眨巴眨巴的看着瑶瑞,然后笑弯了眼睛说道:“妹妹把之前的那个香囊拿出来给我,我帮妹妹装些香料可好?”
瑶瑞一下愣住了,然后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摇头道:“妹妹自己已经装好了香料,不用劳烦姐姐。”流清和婉凉对视一下,婉凉则接话道:“那请妹妹拿出来,让姐姐们闻闻是什么香,若是好的姐姐们也可以借鉴参考不是?”
瑶瑞被说的心虚无言以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刚想开口解释,就看眼前的二人都笑开了。瑶瑞不明原因问道:“二位姐姐笑什么。”
流清忍不住说道:“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和你婉凉姐姐啊,你呀你呀有这么好的一个情郎也不告诉我俩。”瑶瑞一听吓了一跳,满脑子乱想,就是找不到流清这句话从何而来。
婉凉觉得流清这话不妥,赶紧伸手去捂流清的嘴怒道:“你这嘴该管管,人家现在身份不同,若是有心的人听去,瑶瑞要受罪。”流清一听猛地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捂嘴,捏着嗓子连喊三声不敢了。
瑶瑞怯怯地问道:“好姐姐,别吓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婉凉温和的笑了笑问道:“你那香囊是丢了吧?”瑶瑞知道瞒不过去只好点头承认:“去桃园里面转了一圈回来就没了,我去找了没找到,对不起流清姐姐。”婉凉又道:“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就她那个做工,稀的用不错了。”
眼瞧着两人又要开始斗嘴,瑶瑞赶紧上前阻止,笑着问婉凉:“姐姐就告诉我吧,你们俩是不是找到那个香囊了?”婉凉看瑶瑞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