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过分了。
婉凉撒开握住流清的那只手,赶紧走到铜镜子前安慰道:“这屋子就咱们三,不碍事的,定是有人恶作剧,让我揪出那人,给妹妹出气。”
瑶瑞的眼泪晕染了脸上的墨汁,已经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了,但是瑶瑞却不敢抬头,因为这种被戳穿心思的感觉,她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羞耻感占据着瑶瑞整颗心,她最怕让人知道的事情被扒了出来,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恨不得自尽才能让她释怀。
“快别哭了,这事也没来由,也没别人看见,不会传出闲话的。”流清跑出去端进来一盆清水给瑶瑞洗脸,瑶瑞接过流清递来的面巾,狠狠地洗了三四遍才算满意。洗干净的瑶瑞坐在床上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流清和婉凉以为瑶瑞是怕传出难听的闲话才哭的伤心,哪知道这真的是瑶瑞存的心思。
瑶瑞冷静的想了想,知道自己喜欢静王的人,不就是落樱吗?难道真的是落樱夜里跑进来做的,她当真已经到这种程度,瑶瑞想着想着眼泪又不听话的往下流。
“瑶瑞你别怕,这事姐姐想办法,夜闯桃园本就是重罪,定不能轻饶了她。”婉凉恨得牙咬得死死地,这敢跑到桃园生事的,她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