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轻舀了一勺到壶中,打开封存的雪水,慢慢倒入壶中,小火慢慢的烹制,蓝梦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比起落樱,你更适合御前侍奉,举止得体,而且没有其它心思。”蓝梦纯的话在瑶瑞的耳边旋转,那日瑶瑞就知道落樱存的什么心思,瑶瑞没说话继续着手里的活动。
轻轻地将烹制好的茶水倒入冰蓝雕花的茶盏中,瑶瑞突然明白为何进入蓝梦纯的屋子,自己就觉得有些冷,这蓝色的花纹是让人淡定觉得清雅,但是若是一直看着却像是要掉进孤独的枯井中,寂寞乏味。
瑶瑞将茶盏递到蓝梦纯的手里,瑶瑞在蓝梦纯的对面慢慢坐下,蓝梦纯细细的品了几口茶水,心里不由得赞叹瑶瑞烹制茶水的手法如此精湛。
“姐姐要问什么就问吧。”
蓝梦纯看着瑶瑞,蓝梦纯觉得瑶瑞是一张镜子,里面映着的是这后宫中所有人的丑恶面孔,又觉得这面镜子有时候会把自己照的很清楚,清楚地展示着自己皇宫的种种不满。
蓝梦纯的眼眸中一道厉光闪过,脸上却微笑着说道:“我没什么要问的,倒是你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瑶瑞当然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可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说道:“姐姐要告诉我的自然会告诉。”
瑶瑞不知道这句话让她成功的通过了蓝梦纯的考验,蓝梦纯笑着说道:“天也快黑了,你先回吧,若是衣服做得好,以后就多帮我做些绣活,也给自己赚些体己。”瑶瑞起身行礼道:“瑶瑞必当尽心尽力,让姐姐满意。”
瑶瑞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瑶瑞看见落樱正在门口跟别人说着话,看见瑶瑞走过来,落樱脸一撇避过瑶瑞的眼神,瑶瑞很想冲过去问个究竟,但是这里既不是玉华宫也不是御花园,五步一个侍卫,来来回回穿梭在院内的宫女更是玉华宫的好几倍,瑶瑞叹口气走出了桃韵阁。
夜色从天而降,瑶瑞还没到桃园就看见流清跟婉凉正提着宫灯向瑶瑞走过来,流清一看见瑶瑞便跳起来挥手,像个孩子一样说道:“我就说她一定没提灯,看我说的对吧,要不一会撞到树上,可怎么办啊。”瑶瑞笑道:“还是姐姐想的周到。”
三人结伴回到房间,流清凑到桌子前痴痴地望着一桌子的华美布匹问道:“瑶瑞你这是接了多少私活,一看就是上好的布料,分些给我我也要赚钱。”婉凉伸出手指点了点流清的脑袋:“瞧你那点出息,你有本事也去揽活,别欺负瑶瑞。”
瑶瑞猛力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必须都要我自己做。”流清嘟着嘴说道:“瑶瑞真小气。”瑶瑞卖不主关子,笑了出来:“这些是蓝姐姐赏咱们的,这匹蓝的和白的我要给蓝姐姐做衣裳,剩下的这些是我们自己的,咱们桃园不准穿别的颜色,所以我打算给我们一人做一套宽松的睡服。”
流清和婉凉都觉得不可思议,婉凉赶紧拉着瑶瑞的手说道:“别,这么好的料子做成睡服可惜了,你还是给我吧,我自己做衣裳。”流清赶紧猛地点头道:“真的可惜,做香囊卖可值银子呢。”
瑶瑞被两人说的不知道如何还口,便说道:“那这几匹你俩分了,然后这两匹鹅黄色的我做睡服怎么样?”流清和婉凉虽然觉得可惜,但是看在瑶瑞坚持想给她俩做衣裳的心思,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要这匹红的,日后做嫁衣。”婉凉上去就将大红色的布匹抢走了,流清在后面吐舌道:“嫁不出去,嫁不出去。”婉凉一边喊着不听不听,一边就将红色布匹包好放入自己的衣柜。
流清则看着瑶瑞床上的蓝色布匹问道:“又是蓝色衣服,蓝姐姐真是始终如一的一个人。”瑶瑞觉得流清这句话有别的意思,但是有琢磨不透,也就不去想了。瑶瑞看见这两匹布料的时候就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