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婉凉相视一笑。
“喜欢就好,我们这就不缺桃子做的东西,蜜桃酒、蜜桃干的随便吃,你要是吃不惯还不行呢。”流清笑着就去柜子里端出了几碟点心放在瑶瑞的面前,每种都非常精致。瑶瑞一连吃了好几块觉得非常惊讶,虽说都是桃子做的点心,但是每一种味道都不同又都相同,这种感觉说不好。
“这桃园有专门收拾果树的工人,不过这个时节很少来了。那些工人春夏两季在桃园照顾果树,秋冬两季又去南方的行宫。”婉凉顿了顿,喝了一小杯水才接着说道:“咱三个是看园子的,皇上不喜别人来桃园,除了一些特别受宠的皇子公主,不过除了静王也没什么人喜欢来。”
静王,瑶瑞心里微微一颤,但是脸上却不露声色。
“对了姐姐,我入宫时曾记得只有大丧时宫人才能穿白色,为何我们都要穿白衣。”瑶瑞轻声问道,流清鼓了鼓嘴,眼睛眨了眨说道:“我忘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总之是皇上说的,说为了不染桃色。”
“是三生树下三生魂,不染桃色不然春。”婉凉狠狠地揪着流清的耳朵怒道:“还记不住,我都说多少遍了。”瑶瑞也没听懂什么意思,心里直嘀咕着静王二字,仿佛昨日的一切已经可以释怀了。
晚膳时分,德妃在荷花的搀扶下走入桃韵阁,蓝梦纯老早就在门口等着迎接,看到蓝梦纯相迎德妃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了。
“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蓝梦纯、温璇、苏怜异口同声喊道。
“免礼吧。”德妃心虚得很,说出的话没有底气。荷花一个劲的在耳边,提醒德妃不要慌张,免得露出马脚。
德妃一进屋就看见文泽帝已经在等着自己了,德妃欠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文泽帝手一抬道:“快入座,朕等爱妃已经多时了。”
德妃欣喜地不知所措,赶紧做到了文泽帝的身边,上一次单独与文泽帝用膳已经不知道是哪年的事了。德妃不得宠很多年了,偶然见到文泽帝不是在太后的安庆殿,就是在御花园,两人几年也说不上十句话,今日文泽帝如此和颜悦色,德妃的心里激起一波波涟漪。
“皇上今日好兴致,特邀臣妾用膳赏月,臣妾高兴地都不知道如何表达了。”德妃心里高兴地忘乎所以,几乎就要手舞足蹈了。文泽帝则淡淡的说道:“不过是一顿家常便饭,爱妃不必挂心。”
蓝梦纯将茶盏搁置在德妃的手边,脚步轻轻地退出了房内。文泽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德妃问道:“如今中宫空缺,淑妃身子薄弱,后宫之事还需要你多多费心。”德妃一听到中宫二字,双眼放光喜笑颜开:“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本分。”
文泽帝笑着将目光落在了荷花的脸上问道:“这侍奉你的宫女,朕怎么觉得如此面生啊?”德妃不明白文泽帝为何突然问起荷花,转脸看了一眼荷花回道:“荷花侍奉臣妾有十年了,大概是今日装扮不同,所以皇上觉得不一样了。”话毕,德妃还略带醋意的瞪了一眼荷花。
晚膳后文泽帝与德妃在桃园内赏月,瑶瑞被蓝梦纯叫到桃林,正摸不着头脑在林子里来回走着找蓝梦纯。文泽帝则牵着德妃的手缓缓地走上高台,德妃难得有机会陪文泽帝赏月,身子慢慢向文泽帝靠过去。
瑶瑞有些累了,正打算回屋去,看见蓝梦纯正提着一盏宫灯向自己走来,埋怨道:“这园子太大了,姐姐不说在哪,我真是找不到姐姐。”
蓝梦纯浅笑一下将宫灯递给了瑶瑞:“我本来是一时兴起,想找你赏月聊天,不巧的是还有事情要我做,你先提着灯往那边走回屋吧,等得了空我再去看你。”瑶瑞接过宫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蓝梦纯,不敢多问只能朝着蓝梦纯所指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