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江东士卒或巡逻,或守卫,雄壮非凡。蒋干暗自高兴:“周瑜果然有用兵之能,倘若我能劝他降了丞相,这数万精兵,岂不是为丞相所有?”
入账,二人分主客坐下。周瑜令人请来江东诸将作陪,在大帐中摆上宴席。对众人说道:“此乃我同窗挚友,蒋干蒋子翼是也。虽从江北来此,却非曹操之说客,公等勿要多疑。今日宴饮,只叙故交久别之情,不谈军事。”蒋干闻言,不敢出言说降。
酒过三巡,周瑜举杯,佯醉道:“我自从军以来,滴酒不沾,今日破例,只为幼年故交重逢。昔年,我与子翼情同手足,共同学问,只可惜日后分别,久未见矣。”说罢,仰头尽饮杯中酒。放下酒爵,挽着蒋干的手,出了大帐,指着帐外持戈侍卫问道:“我之军士,破雄壮否?”
蒋干见周瑜已醉,无奈道:“皆熊虎之士也。”
周瑜又挽着蒋干来到屯积粮草之处,问道:“我军粮草,颇足备否?”
蒋干答道:“兵精粮足,名不虚传。”
周瑜感慨道:“昔日的求学少年,不想能有今日。”
蒋干无奈,拍上马屁:“以公瑾兄之能,不为过也。”
周瑜见演戏演的差不多了,便大声说道:“我自学成之后,遇明主而仕,登高位,担重任;臣所言,君行之;臣设计,君从之。我得如此明主,夫复何求?虽苏秦、张仪再生,鼓动如簧之舌,亦不能动我心也。”蒋干闻言,面如土色,心灰意冷,只觉此行无能为矣。
蒋干盗书,上了大当之事暂且不表。
只说卢姜的帐篷正在囤粮之处,周瑜与蒋干来时,他正在帐中与龙治吃饭聊天。听到周瑜和蒋干所言,使劲憋住不笑,待听到二人脚步声渐远,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喷了龙治一头一脸。龙治满脸黑线,无奈问道:“军师为何喷...呃...为何笑。”
卢姜闻言,暂缓笑意,说道:“子兴啊,你可知这天下间谁人能称影帝?”
“呃,影帝?影帝是何方国君?”龙治挠了挠脑袋。
卢姜闻言也不解释,只顾大笑道:“若有可能,我真想给周公瑾一座小金人。”卢姜与龙治,一个笑出了腹肌,一个挠破了头皮。半晌,卢姜对龙治说道:“子兴,你且领着亲卫收集稻草,准备麻绳,以为后用。”却是卢姜不管历史会不会改变,提前开始准备“草船借箭”的戏码了。
曹营大寨。蒋干在大帐之中面见曹操,说道:“丞相,周瑜忠心耿耿,不肯来降。只是他虽不降,干却另外探得消息,还请丞相屏退左右。”曹操从之。蒋干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曹操,言道:“周瑜与我叙旧,喝的酩酊大醉,我趁他熟睡,在其书案上现此书信。特火赶回,报于丞相。”
曹操接过书信,只见信封上书:“蔡瑁张允谨封。”曹操大惊,拆开书信观之。只见书信内容大概为:“某等降曹,非图荣华富贵,乃是迫于形式,不得不降耳。如今我二人已被曹操擢升为水军都督,倘若有机会,我等必刺杀曹操,献其头颅......”
曹操看完书信,大怒道:“二贼安敢如此!”随即,令蔡、张二人前来。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毕恭毕敬的蔡瑁、张允。曹操只觉此二人惺惺作态,如此欺瞒于他,当真可恶。便面色不善的说道:“我欲亲率大军,渡江南下。汝等以为如何?”
蔡瑁见曹操面色不善,以为丞相怪自己练兵练得不好,寻思了半晌,说道:“水军尚未练熟,丞相不可进兵吶。且再宽限些时日,臣等二人必竭尽全力,尽快练成水军。”
曹操闻言,认为二人还在试图为刺杀自己等待时机,怒道:“水军若成,我头颅已在江东矣。”说完,见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