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颇为担忧,他此刻的心情有些矛盾。一方面,祭师在秃鹫部落的地位比他还高,其重要性犹若泰山,若是为了给龙行野洗礼而遭到创伤,那么对于秃鹫部落来说是天大的打击。另一方面,他也跟祭师一样,也想为部落打造一名真正的天才出来。
是以,矛盾至极。
当然,担忧归担忧,眼前的局面他也无法控制,唯有在心底默默地祈祷。
悄然间,又过去了半个钟头,在这期间,龙行野背部秃鹫纹身的两只利爪被血液渗透完毕。
祭师虽然仍在坚持,但是苍老的身躯却带了些许颤抖,脸色苍白一片,精气神消耗甚多,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萎靡。
若要用四个字来形容现在他的心情,那就是:苦不堪言,他事先也未曾想到给龙行野洗礼时会遇到如此大的波折,耗费如此大的心神。不过现在就算是他想放弃也放弃不了了,由不得他选择,唯有硬撑到底。
时间是永恒的,它不随人的意志所变慢或者变快,但是很多时候人们都有一种感觉,时间易逝,好似沧海桑田,枯颜华发仅在一瞬之间。
但对于此刻的祭师来说,时间感觉过得好慢好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沉重滞黏。也是,当人们在休闲时,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而当干苦活重活时又觉得时间突然变慢了。
时间并没有作任何变化,这一切都是外界的强大压力对心神的压迫。
蓦然,一口鲜血从祭师口中喷吐而出,心神的压迫终于转变成了身体的重压,孱弱的肉体支撑不住,只能以吐血的形式释放压力。
然而,这口血虽然将压力释放了,但与此同时又使得他的精气神变得更加萎靡,泄的是精气,泄的是精神。
祭师赶紧从怀中取出一团约莫大拇指粗细,黑不溜秋的似药丸一样的东西扔进口中,略一运动,这粒药丸便溶解而开,旋即转化成强大的药力贯通其四肢百骸,弥补其亏损的精气。
心神略微恢复一点之后,他又加快了咒语的念叨速度,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衰而竭,若不一下子将龙行野的洗礼仪式做完,恐怕等下就没机会了。不仅将失去龙行野这个天才,他自己也有可能遭到反噬,身受重伤。
如果那般,那真是颇为得不偿失。
还好,借着药力的支撑,他总算是坚持到了最后,中途再无任何的意外发生,结果能令他满意。
一个小时后,一只栩栩如生的血红秃鹫出现在龙行野后背,洗礼仪式第二个步骤泡血池就此结束。
“尊请天神赐予您的子民虔诚之心!”
祭师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看着血池中央的图腾石像虔诚地恭敬道。
话音刚落,图腾石像也就是那只石头雕塑的秃鹫猩红的双眼忽然间红光大作,半空倒流的血丝在某种玄力的牵引下一跃而起,分作千百道血色丝线将晕厥的龙行野缠住,使得他从血池脱离,飘于半空。
下一秒,一道尖锐的叫声从秃鹫石像口中传出,同一时间,两道小拇指粗细的血红丝线从秃鹫石像双眼迸射而出,径直射向龙行野双眼。
这两条血红丝线犹似桥梁,一枚枚肉眼无法看见玄诲难测的符文经其灌进龙行野双眸之中,旋即这些符文又凝结成一枚血红细球悬浮于他识海之中。
几秒之后,秃鹫石像恢复原状,龙行野再度掉进血池。
洗礼仪式自此结束。
“血色秃鹫隐现,图腾作鸣,族中秘闻果然是真的。”,祭师看着崔道林,指着龙行野,一脸正色道:“族长,这颗苗子你可得好好栽培,部落将能能否兴旺就看他了。”
“这个您老放心,我省得,接下来的日子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