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有着两条十分宽阔的主街道,贯穿镇子的东西南北,在镇子最中央的广场上相互交错而过,这里也是青石镇最热闹繁华的地段。
酒楼,商行,武馆,分布在主街道的两旁;沿着主街道往西走,那里有着一座占地极大的庄园,庄园之内,淡淡的雾气弥漫其中,让人无法一眼窥清全貌;偶尔雾气被风吹散,才露出其中一角楼台,这里是一座武馆。
武馆外面是一座三米多高的朱红色大门,大门两旁摆放着两尊巨大的石虎,石虎下面则站着两个身穿劲装,腰挂长刀的青年人;两人脸上皆是带着些许冷傲,来回巡视着过往的行人。
“嘿!哈!”厚实高大的围墙之内,隐隐传出叫喝之声,街道上,频频有人侧目,眼中带着些许艳羡。
这时,大街上微突然传来些许骚动,只见三道略显狼狈的身影,直直的闯进了这座武馆之内,守门的两个劲装青年人,见状顿时大吃一惊,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则快步上前道:“张师兄!两位师弟,你们这是怎么了?还有刘师弟和赵师弟,他们这是?”
“死了!”被称为张师兄的中年人沉声道,他死死的捂着右手臂,脸上尽是恨意;另外两人也都是一脸的沉痛之色,正是之前和李冬交手的那几人。
“死了?”两位劲装青年人顿时大惊失色,心头惊骇莫名,不仅死了两位师弟,而且连后天境界的张师兄都受了不轻的伤!出大事了!
“去见馆主!”中年人再次沉声道,五人急匆匆的赶了进去;这里正是猛虎武馆。
猛虎武馆有着一座极其庞大的三层楼,此刻楼内正人声嘈杂,一眼望过去,这里便如一个巨大的酒馆,其中有人聚在一起,大口灌着酒水,也有人站在一个巨大的长条面板前,面露犹疑之色;也有人匆匆的走到面板前,只是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从上面撕下一张纸,然后又匆匆离去。
“张师兄好……”一路上,偶尔有人出入,见到中年人都会问一声好;只是中年人并没有像平常那般爽朗的回应。
“馆主大人在吗?”几人走进楼内,这位张师兄开口喊了一声。
“张师兄!馆主大人应该在三楼;有什么要紧的事吗?”一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带着笑容道,他还并没有看出这几人脸色的不对。
中年人看着这少年,不知为何又突然想起了李冬,心中顿时一阵烦躁恼怒,想他堂堂后天武者,在武馆中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外,谁不对他毕恭毕敬的?
而这次,自己在大意之下不仅被打断了一条手臂不说,还害的两位师弟丢了性命,这件事自己无论如何都难逃其咎,一会儿见了馆主,指不定有什么惩罚在等着自己!
中年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真是出门没看黄历,阴沟里翻了船!“那小畜生,下手可真够狠毒的!等伤养好之后,老子一定要生剥了他!”
“滚!”中年人脸上带着烦闷,不耐烦的朝少年挥了下手,然后带着几人匆匆的上楼去了;这少年笑容一僵,脸上顿时一阵羞怒交加,他扭过头,略带怨毒的看了一眼楼上,在心里怒骂一句:“老混蛋,以后走着瞧!”一边快速的离开了。
猛虎武馆二楼,相比一楼要安静许多,诺大的房间,只有寥寥几人,但这几人都可谓是猛虎武馆的中流砥柱;张师兄来回寻找了一圈儿,当看到一位为白服青年人之后,眼睛顿时猛的一亮,他带着几人,快步走了过去;那位青年人面色俊美,正在修行爪法,招招诡异凶狠,却透着一股阴柔。
“追玉师兄!我想见馆主大人,劳烦去通报一下!”中年人捂着右手臂,一脸的沉痛之色;他站在远处,似乎对这青年人充满了忌惮;中年人躬了躬身子,接着道:“死了两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