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墨豹打成了一团。墨豹生性凶狠又十分狡猾,几番交手之后铲七没有占到半点便宜,虽然墨豹被轻铲划伤了几次,但是都只是皮外伤,而疼痛感更加刺激了墨豹。它开始拼命的反扑,朝着铲七的面门直扑而来。铲七心道不好,正在犹豫着如何躲闪之际,墨豹已经到了近前说时迟那时快,忽然铲七面前寒光一闪,墨豹被忽如其来的利刃划开了肚皮,吃痛的滚到一边。铲七循声望去,只见元孝手中多了一把犹似弯月的镰刀,月光之下寒光凛凛,锋利无比。刚才正是这把不起眼的镰刀,划破了墨豹的肚皮,救了铲七一命。
“多谢,身手不错。”铲七说。
“不客气,时机不好找,险些让小七爷受伤。”元孝自责的说。
“不说这些了,还有一只呢。”铲七说,那只墨豹倒在一边,肠子内脏淌出来流了一地,眼见是活不成了。雌豹看到这些,愤怒的狂吼了几声,似乎是在呼唤墨豹,但见墨豹竟然毫无反应。雌豹恼羞成怒,也顾不得看着树上的白面二爷和花婶儿,跳下树干,朝着铲七和元孝扑了过去。可是这恼怒的一扑却是漏洞百出,铲七轻松躲过,元孝趁机抓住机会,用镰刀砍伤了雌豹的一条腿,雌豹怒号了一声,跛着一只脚依旧怒目圆瞪的看着元孝。
“算了吧,放她一条生路吧,毕竟它快当娘了。”花婶儿这时候有些于心不忍,元孝想了想放下了手里的镰刀,走回去去取落在原地的行李,铲七趁机避开元孝上前去探查白面二爷的伤情,二爷并没有再填新伤,只是腿上的枪伤开裂了,又开始出血。
众人正要离开,谁知道那雌豹并不打算放弃,竟然恩将仇报,从背后朝着花婶儿扑了过去,花婶儿手腕一抖,一直背在身后的大刀已经握在了手里,只轻轻一挥手,就割断了雌豹的喉咙。
“生死攸关,果然不容仁慈。”花婶儿说着转身走在了前面,眼神中再无半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