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更遑论请他赴生辰宴了,他这么说无非是替他保全面子。
目送众人转出街道,施佳珩才回到小巷。楚云汐果然很听话地站在那里等他。
面对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她羞愧的转过身去,垂头摘下了脸上的面巾,攥在手里揉捏。
半响没出声的施佳珩徐徐地靠近她的背后,长叹口气道:“明晚我陪你去。”
楚云汐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啊”地疑问了一句。
施佳珩没有说话只是拉起她的手疾速往回走。他虽然没有出口责备。但她能感到他的手越握越紧,好像是生气了。
他走的那么快,楚云汐瞧不见他的脸色,有些心虚,仿佛自言自语地细语软声道:“我以为你会阻止我。”
施佳珩停下来,脸罩寒霜地转身对她厉声道:“你胆子也太大了。”他是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口吻对她说话,她自知理亏,红着脸别过头去。等她做好准备迎接他的呵斥时,他却突然笑了。
他明朗的笑容好像三月的阳光,暖人入怀。他的目光明明很温和,但她却感觉落在她身上时好似炭火那般灼热。他脱下了身上的缥色大氅罩在她身上,柔声道:“如今已是夏季了,你的手为何还这么凉。”接着他又拉起她的手,脚步微微放慢了些道:“你那么聪慧,想必早已把其中的厉害关系烂熟于心了。我阻止你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把你变成玉坠,挂在我的腰上,好时时刻刻看着你,守着你。我知道你不是轻率之人,既然认定要做的事就绝不回头。与其婆婆妈妈地惹人嫌,倒不如舍命陪君子来的洒脱。”
他的话像一把细剪,轻松地剪断了捆绑她神经的绳线。楚云汐傻乎乎地跟着他走,完全忘了四周潜伏的危险,仿佛踩在云端似的不真实,她晕沉沉地想着若是能这样走着走到天荒地老,走到生命的尽头也未尝不是一种美满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