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都没见着,就挨了你三刀,险些丧了命,这算不算倒霉?”
田伯光哈哈一笑,“这倒也是,不过我田伯光独来独往,横行天下,哪有那么多顾忌啊,你看我们看都看到了这小尼姑,且让她在这儿陪着吧。”
这时隔壁邻座一个青年男子突然拔剑,两步抢着田伯光身前,厉声道,“你就是田伯光?”
田伯光一愣,反问道,“怎样?”
青年男子挥剑向田伯光砍去,口中喝骂道,“你这淫贼,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居然还敢在这儿大言不惭,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林月见见此,暗中摇了摇头,心中想法只有两个字,傻逼。
就在青年男子挥剑而去的当口,只见田伯光身形一闪,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抽出了一把短刀,迅速朝青年男子胸口划去。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短刀与青年男子胸口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柄长枪,短刀恰好划在了长枪上,然后只见长枪迅速一挑,拍在青年男子的胸口,将青年男子拍飞了出去。
田伯光收回短刀,神色颇为阴沉,冷冷的注视着林月见,说道,“林兄此意为何?”
林月见见此也收回长枪,端起酒碗,懒懒的说道,“田兄勿怪,我这人不太喜欢喝酒见血,有苍蝇,拍飞便是了。”
田伯光听此话,方才转怒为喜,坐下端起碗,“好吧,给林兄一个面子,饶他一条狗命也罢。”
那青年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欲再攻来,却被身后一个年长的人难住,低声对他说了几句,方才作罢干休,狠狠的剐了一眼林月见和田伯光,然后气愤的坐下。
田伯光看得这个眼神,兀的调笑道,“可惜你没练眼神杀人大法,不然我和林兄早死千百回了,是吧,林兄?”
林月见也不接他的话,只是对着田伯光说道,“干了罢!”
“好,干”田伯光也是豪气云干的端酒一饮而尽。
年长的人听得田伯光这番奚落的话语,脸色无比恼怒,持剑便纵身抢到田伯光面前,连声喝猛,出剑急攻,却见田伯光也不起身,只是拔刀招架,一番打斗之下,这年长之人竟无法逼得田伯光起身,却见旁边的令狐冲动了,起身一剑刺向田伯光,却见田伯光挥刀挡开,然后也站了起来。
看到令狐冲一剑刺去,那年长之人,立马抽身而退,立在不远处,冷观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