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曾担忧过陈逸康,这两日她的注意力都在毒花上面,倒把这件事混忘了。
“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
齐宸靖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逸康的身手很好,且他身边也一直有护卫,应该不会有事的,耽搁这么久,或许是有什么发现。”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再抽派四个人去通州接应他,别担心。”
齐宸靖这次回来只带了剩下的鹰卫,他们两个身边目前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人手不足,只能抽出四个人去找陈逸康了。
只能这样了,康妍叹气。
“现在想来,最有可能被替换花的地方。”齐宸靖又回到先前的话题。
皇上派了那么多人过去,一定是有什么安排,也许就是安排人在暗中养毒花,再等康家的花到通州之后,替换掉康家的花。
康妍也想到了此处,“可惜我们此刻没有证据,希望六表哥能找到证据,并尽快回来。”
叹了口气,康妍依在齐宸靖肩膀上,默默的祈祷明日能一切顺利。
片刻,康妍叹息,“现在你受先皇托梦回京的消息应该已经传遍京城了吧?”
齐宸靖揽着康妍,嘴角闪过一道讥诮的笑意:“两个时辰前,六百里加急已经进了城门,现在老王应该已经将安王等候觐见的奏折递进了宫里。”
........
“砰,啪”奏折被砸在了地上,发出医生沉闷的声响。
“好一个齐宸靖,竟然敢违抗朕的圣旨!”扔了奏折,尚不解恨,皇上气呼呼的又将手边的茶盏砸了出去,摔了个粉碎。
茶盏破裂的清脆声音让他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心里更加的烦闷。
丁刚挥了挥手,便有小太监上前轻手轻脚的将破裂的茶盏收拾了出去。
“皇上息怒,这安王果然狡诈,只是,皇上派禁卫军去皇陵的目的就是要将他押解回京,如今他既然自投罗网,这对皇上来说,岂不是更好?”
他是皇上身边的内侍总管,更是他的心腹,丁刚的话,皇上还是能听进去一两分的。
只是,这次皇上的怒火有些高涨,“可你看看这六百里加急文书和奏折上说的是什么话?先皇托梦,这分明就是推脱之词!”
“先皇都已经驾崩多年,怎么早不托梦,晚不托梦,偏偏这个时候托梦?”
“朕看这就是齐宸靖的计策,他在跟朕耍无赖吗?狡诈如狐,竟然敢借用先皇的名义,简直是侮辱先皇!”
“.....居心叵测的贱种!”
“朕要斩了他!”
丁刚等着皇上狠狠的骂了一通,出了心口的恶气之后,才慢慢的劝道:“皇上说的是,他这是侮辱先皇,当治他忤逆之罪。”
皇上的面色才渐渐缓和下来。
想起齐宸靖奏折中说的有重大事情要在朝会上申辩,脸上不禁漾起一抹冷笑,“敢假借先皇名义,重大事情,分明是想在朝会上洗脱罪名。”
“他倒是想的美,”皇上皱眉看向丁刚,“这件事可有留下什么首尾?通州那边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丁刚摇头,“臣亲自带着燕卫和影卫的人处理的痕迹,知情人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臣离开通州的时候,还将影卫的首领留下,盯着将那边清扫干净了才可以回京。”
影卫就是皇上按照从福韵大长公主手上拿到的训练方案重新训练出的暗卫,因为一直想得到鹰卫,所以皇上给新的暗卫队起名为影卫。
“再说,这件事,我们做的一直很隐蔽,臣自信并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丁刚信誓旦旦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