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柱而亡。”
康妍听到此处,身子不由绷紧了,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大皇子先前摔伤至昏迷,他们谁也没有多想,没有料到大皇子竟然伤重不治而亡,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太后和皇上竟然雷厉风行的将此事栽到了齐宸靖的头上。
太后既然用了这招,就必然会有后手来应对,物证和人证想必都已经准备好,若单凭几分证词,确实可以说是证据不足。
但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宫女,竟然在朝堂上撞柱而亡,以死证明齐宸靖的“罪行”,这一撞可以说是彻底坐实了齐宸靖收买内侍谋害大皇子的罪名。
如此一来,朝臣们就再无反驳之词了,毕竟敢发誓并以命来作证的证人,谁还敢质疑她所说的话。
太后这是摆明了要置齐宸靖于死地。
康妍的脸色白了白,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你们有没有打听到阿靖他现在的情形,有没有受刑?”
从那日在天香苑被抓走,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七日,康妍很怕齐宸靖在牢里被用了酷刑。
康少凡摆摆手,连声安抚她,“姐姐,别担心,天牢那边是舅舅亲自去打点的,传回来的消息是姐夫在里面并没有受刑。”
没有受刑就好,康妍就怕他们用些阴私的手段对齐宸靖用刑,让他吃苦头。
接下来就是怎么救齐宸靖的问题了,康妍在心底快速的盘算着。
太后这招赤*裸*裸的栽赃陷害,虽然手段下作了点,但是却十分的狠利,让他们一时半刻根本拿不出证据证明齐宸靖是清白的。
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齐宸靖是被陷害的,可在太后摆出的证词和撞死的宫女面前,一切的辩白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你有了身孕,不可忧思过度,这件事交给外祖母和你舅舅们就行了。”福韵大长公主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康妍抬头,见福韵大长公主大步从院子门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陈家四位舅舅。
“外祖母。”康妍的鼻子不由酸涩起来。
福韵大长公主拍拍她的手,在旁边坐了下来。
“事不宜迟,我这就进宫去,事到如今,也不要再想着去辩解阿靖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先将他的命保住再说。”福韵大长公主道,双眸中闪过一道急速的锐利,吩咐长子宁国公,“你去暗中联络我们陈家的旧部,我进宫去和太后谈判。”
语气中有着雷厉风行的过段和风雨欲来的决然。
“外祖母,您有把握吗?”康妍忧心忡忡的问。
今天朝堂上的这一幕,算是坐实了齐宸靖的罪名,为了怕夜长梦多,估计明日上朝时就得宣布对齐宸靖处置,要救齐宸靖,只能等今日了。
福韵大长公主眼睛眯了眯,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我是太祖皇帝亲自赐封的定国福韵大长公主,手上还是有和他们谈判的筹码,他们肯放阿靖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肯的话,那就让他们看看陈家这些年来是不是真的败落了,哼。”
言下之意,如果谈判不下,就动用武力,也要把齐宸靖救出来。
康妍心头一惊,随后心里是慢慢的感动。
她咬了咬嘴唇,踌躇片刻,开口道,“外祖母,谢谢您,我知道您是疼惜我和阿靖,可是,动用武力这法子实在太过于冒险了,万不可因为我和阿靖,让整个陈家陷入危机,且陈家暗中经营力量不易,若是因为此事曝光了陈家的实力,只怕会引起皇上更大的猜忌.......”
陈家在前朝就曾是手握重兵的前朝大将,只因当时福韵大长公主的下嫁,才和太祖皇帝联手共同打下京城,大梁建国后,因怕引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