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世子,但平北候在世时一直隐忍低调,很少与人打交道,那个时候的苏宸靖还是个纨绔子弟,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
按理来说,他虽是个侯爷世子,却是没资格出席这种祭祀场合的,即使参加过家里的祖庙祭祀,但是这与皇室的宗庙祭祀的规格和礼仪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的。
齐宸靖怎么会那么娴熟的掌握宗庙祭祀的礼仪,而且做起来丝毫不显得生疏,好似他平日里经常做的事情一样。
大臣们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归结于到底是皇子,安王的骨子里就带着皇室子弟的优雅与高傲,尊贵与霸气。
至此,没有人再去怀疑安王的身份。
皇上听到礼部尚书请为安王上玉牒的话时,脸上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了。
他根本不相信齐宸靖一点差错都没有出。
从头到尾,他一直紧紧的盯着,礼仪官根本没有开口提醒过他该如何做,可是齐宸靖做的确实一点差错都没有。
就是他再想鸡蛋里挑骨头也真的挑不出来。
他们哪里知道,大梁祭祀的规矩沿袭前朝,齐宸靖前朝就是备受皇帝疼爱的皇子,曾多次代皇帝祭天,对于各种祭祀的礼仪娴熟的很。
更何况,他早就暗中托人打听清楚了宗庙祭祀的礼仪,对于他来说,这些礼仪比前朝简化了不少,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皇上拢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面无表情的盯着齐氏宗族的宗长上前请示他齐宸靖的名字是否需要更改。
按照辈分,皇上这一辈分的人名字中应该有慕字,像皇上,他的名字叫齐慕鑫,按照辈分来算的,安王的名字应该叫齐慕靖。
皇上定定的看了齐宸靖一眼,半晌,方才缓缓的开口,“安王的意思呢?”
齐宸靖躬身施礼,“平北候毕竟养育了臣弟一场,为臣弟起名宸靖,生恩养恩都是恩,既然已经认祖归宗,姓氏已经改了,名字还请皇上允许臣弟保留原来的。”
皇上一口闷血险些吐了出来,他一定是昏了头才会问齐宸靖的意见,明明他心里就不想给他改名字的。
现在好了,竟然还让他抓住机会收买了下人心,说什么生恩养恩都是恩,摆出一副重情重义的样子给谁看?
他若是不同意,是不是就成了阻止他重情重义的坏人?
皇上心里暗恨不已,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淡淡的朝宗长点了点头,“依安王的意思吧。”
你要摆重情重义的样子,不肯改回齐家的辈分,可不是朕阻止你。
皇上不知道,其实在齐宸靖的心里,他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了皇家玉牒上,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先皇子孙,中间那个代表辈分的字并不重要。
眼睁睁的看着齐氏宗长将齐宸靖三个字上到了皇家玉牒上,自此,安王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家子孙了。
皇上的心里说不出的闷,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他觉得心口烦闷不已,就像压了块大石头,让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僵硬着脸说了两句场面话,皇上便以身子不适结束了这次典礼,先行回了宫。
接受完文武百官礼节性的恭贺,齐宸靖回到安王府,直接便倒在了榻上。
他的身体先前是真的中了毒,虽然刘文清将毒性和药量控制的很少,但还是损伤了身体,若不是他的意志力惊人,根本就撑不下来如此消耗体力的祭祀。
他躺在床上听着长更跟他汇报他去祭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幸好有福韵大长公主派来的卫士相处,否则咱们只怕都不能活着回来了,您是没看到,那么粗的羽箭直接就射到了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