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也是一样的。
不过,宋掌柜此时的举动还是让她觉得心里满满的感动,遂开口:“宋叔也无需着急,过了年趁着天气暖和再上路,你家凯儿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万万不可因旅途劳累让他犯了病。”
听到康妍关心自己病弱的长子,宋掌柜心里一暖,“多谢姑娘关心。”
康妍笑了笑,“我已经写了信给外祖母,让她给寻一位可靠的太医,有机会了给凯儿看看。”
宋掌柜的长子宋玉凯自娘胎里带来的体弱多病,这些年来,宋掌柜为了儿子的病简直是操碎了心,家里赚来的钱差不多都给儿子请了大夫,可儿子的身体并未有多大好转。
乍然听闻康妍说找太医给儿子看病,宋掌柜双眼一亮,竟然隐隐有泪光闪现。
他只是个普通的商人,就是有再多的钱,能给儿子请的大夫也有限,何况他的银钱本来就不多,请的也多是普通的大夫,儿子的病只是靠养着。
若是能的太医诊病,儿子的身体就大有希望了。
他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两眼含泪的喃喃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送走了宋掌柜,康妍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出神。
她已经有将近大半个月没有收到齐宸靖的信了,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赵成和李掌柜进京的时候,她专门叮嘱过赵成,让他暗中注意着安王府的动向,若是有什么事情,就给她捎信回来。
算起来,李掌柜,赵成他们进京也有一段日子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康妍眉头紧蹙,暗自思索着如今京城的形势,但愿阿靖一切都平安。
却说京城这边,坊间对于安王能否在五日后平安的祭祀宗庙,议论的是如火如荼,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人说:“听说是安王受封后迟迟不肯祭祀宗庙,太祖和先皇发怒了,惩罚安王呢。”
“那要是这次安王能祭祀宗庙,说明他定然是先皇的亲骨血喽。”
要不怎么会惩罚他不祭祀祖宗?
也有人道:“安王病的那么重,听说都起来不来床了,怎么还能祭祀。”
“是啊,这安王看来是个短命的,能不能活到祭祀那日还不一定呢。”
不管房间怎么议论,安王府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暗地里却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盯着安王府。
宁国公府满城的张贴告示,招请名医医治安王,并许诺若能医治安王者,必有重赏。
看告示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敢揭告示的却没有几个。
少有的几个揭告示的,却连安王府的门都没有进去,就悄悄的消失了。
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股力量在交锋。
每当夜幕降临,安王府里便会陆陆续续走出多条身影,奔赴京城不同的人家,悄然而去,悄然而回,不惊动安王府里的人。
不过安王府的人好似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些,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缠绵病榻的安王身上。
眼看着离祭祀宗庙的时间越来越近,安王的病却不见有丝毫的气色,有两次竟然直接昏厥过去了,出气多,进气少了。
听说太医连方子都不肯开了。
安王府的下人们四处奔走,急着为自己找下一个伺候的主子,说来他们也真是倒霉,先皇子嗣少,宗室中皇亲贵胄本就少,好不容易封了个安王,本想着被分来伺候安王是件美差,至少不管上面怎么逗,他们也能先捞些好处。
谁想这安王竟是个短命的。
下人们四处奔走,安王榻前渐渐的除了他自己从麻城府带来的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