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简单的吃了顿饭,算是庆贺生辰了。
康妍心里倒不在乎这个,反正她现在还在孝期,本来就不好办宴会什么的。
倒是没见到苏宸靖,让她的心底有些失落,一晃大半个月都过去了,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
虽然知道他现在在忙的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可在生辰这样的日子没见到他,康妍说不失落是骗人的。
吃了晚饭,她神情怏怏的上了床,早早熄了灯睡下了,因为心底有事,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也不知翻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的终于有了睡意时,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突然在室内响起,“还没睡着,在想我吗?”
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康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睡意倏然不见了,她忽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站在她床边的黑影,”你怎么来了?”
她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苏宸靖注意到了,他眼神微闪,在床边侧着坐了下来。
雕花窗户上是她前些日子才刚换上的细白纱窗帘,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倾泻了一地的银光,屋内隐隐有光华流动。
康妍注意到苏宸靖的面容疲惫,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话音刚落,人已经落入他宽阔的胸膛中。
苏宸靖低头沁住他朝思暮想的温暖双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给了康妍一个细腻温柔的吻。
但他好像似乎并不满足这个吻,苏宸靖一只手揽着佳人,用力的吸允她细腻软滑的舌头,两人唇舌交缠,难分难舍,另一只原本放在康妍腰间的手不由自主的从康妍亵衣的下摆处伸了进去。
细长粗粝的指尖触及康妍温热光滑的皮肤,她不由得战栗了一下,伸手抓住了苏宸靖不规矩的大手。
眼看就要摸到自己想了很久的果实,却突然被抓住手不准他再往上爬,苏宸靖有些不满的松开了嘴唇,贴着康妍的唇角,“怎么了,嗯?”
他记得自己从京城回到麻城府的时候,他曾潜入康家夜探康妍,康妍盖着的被褥不经意的滑落,虽然穿着亵衣,但依然还是能看出她胸前的高耸,当时的他就十分心动。
康妍低喘阵阵,“别,别,你进来的事外祖母都知道,你这样不规矩,明日外祖母定然要骂我了。”
苏宸靖沉默片刻,将手收了回来,他也知道以福韵大长公主之前将庄子守护的滴水不漏的状况,他竟然毫无障碍的进来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福韵大长公主有意放水。
“这是因为我是她的侄孙才给我的特殊待遇么?”苏宸靖低低的笑,“我现在觉得自己这个身份也还不错,最起码可以顺利的见到你了。”
康妍皱了皱鼻子,把玩着苏宸靖的大手,怎么感觉这手上的茧子比以前厚实了呢?她心里纳闷,听见苏宸靖的话,忍不住也笑了,“说起来你也是我远一层的表哥,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
苏宸靖的手一顿,“出了趟远门,找了一些人。”
康妍还待再问什么,手中却忽然多了件东西,“咦,这是什么?”
她的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
苏宸靖悄无声息的下床点了蜡,屋子里瞬间明亮了不少,“送你的生辰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你记得我的生辰啊?”康妍又惊又喜,之前心里的一点点别扭统统不见了。
苏宸靖含笑看着她,烛光下的康妍眉目如画,刚刚被他用力辗压过的双唇微微有些红肿,看得他心中一动,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