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为了紫色。v\r
“呀,是在太神奇了,竟然能随着阳光的照射转换颜色。”有人惊呼。\r
刚才认出玉露的人此刻猜测得到了验证,见周围的人都一副吃惊的腰子,立刻挺直了腰板,显示自己的博学,“少见多怪,这玉露的叶子本来遇到光就会变色,不过像康家这样翠绿的叶子确实少见。”v\r
李掌柜指着已经完全变为紫色的叶子,道:“大家看它就如同有生命一般的鲜活可爱,最是适宜陈设于窗台、案头、书桌等处,若有这样一盆冰灯玉露为伴,闲暇之时泡一壶好茶,细细观赏,自有一番妙趣。”v\r
不得不说,李掌柜的话打动了很多人,他们本来就被冰灯玉露的奇特之处所吸引,又听李掌柜描述的一番引人向往的情景,众人顿时便沸腾了,立时便有人打听康家以后卖不卖这冰灯玉露。v\r
“评委,我有意见,这不公平。”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v\r
原本坐在评委席上专注听着李掌柜讲话的评委们纷纷扭头看去,见一个三十多岁左右,长相彪悍的男子站了起来。v\r
康妍注意到他坐的位置是在来旁边的观赏席中,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观赏席上坐的人一部分是在初赛和复赛中落马的花商,另外一部分是纯属来观赏斗花比赛的人,只不知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v\r
“你有什么意见,说来听听。”徐师傅是评委团的总负责人,既然有人说不公平,他自然要让对方将话说完。v\r
男子指着台上的冰灯玉露道:“康家的这盆冰灯玉露固然漂亮,但在下觉得它不符合参加比赛的要求,斗花,斗花,顾名思义斗的自然是花,在下也是养花出身的,对玉露也有一定的了解,玉露是没有花的,怎么能参加斗花呢?”v\r
男子的话音一落,原本有些纷杂的会场顿时鸦雀无声。v\r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斗花会,斗花会,比的就是谁家的花漂亮,斗的就是谁家的花奇特,若是没有花,斗什么?v\r
可是,好像也有不对的地方,徐师傅眉头拢着,斗花会这么多年传承下来,好像也没有规定非得是盛开的花才能参加比赛,因为斗花会是在春天举行,很多花的花季都不是在春天。v\r
当然,很多花商也会用温棚养出未到花期就开放的花,但那种花在参加比赛时往往状态并不好,因为各种花都是要在露天的条件下供人观赏评分的,不在花期就开放的花,在露天的条件下,温度不理想,花的状态自然不好,因而名次也不理想。v\r
所以,与每一季的赏花会不同,赏花会都是以当季的花作为主题进行评比,以花的新巧,高贵,珍异来进行评分,而斗花会上评花时从来都不是只依据开的花而评分,还要考虑花的用途,价值,养护方法等。\r
每次斗花时总有不在花季的花来参加比赛,所以他们这些评委都习以为常,并未仔细思考这盆玉露到底是否属于花的范围,且它长得确实奇特,便一致同意它过了复赛。\r
“在下的花早在初赛时便刷了下来,说这话并非出于私心,”男子环视会场,一本正经的说,“实在是咱们养花的人追求的都是真正能够让大家心服口服的名花,珍花,今日斗花会上好花数不胜数,若是最后让一盆根本称不上花的东西拔了头筹,岂不是违背了咱们斗花会的宗旨。”\r
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重,别说评委团的评委,就是乔知府脸色也有些变了。\r
参加决赛的花商坐在靠近台子的席位上,方便他们轮流上台解说自己的花,此刻听了男子的话,花商们便有些坐不住了,原本他们也没想那么多,不过男子的话提醒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