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上看应该很瘦,应该不是苏宸靖吧?
康妍看着已经走远的背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阿妍,你干什么呀?说你吃土你怎么还真的掀开帘子去吃土了?”乔丹华看着瞬间被落了一脸一头全是土的康妍,有些哭笑不得的拉开她,一边帮她拍土,一边问她,“你看什么呢?”
“哦,没有,我还以为碰见熟人了呢,看错了。”康妍回过神来,拿帕子擦了擦脸。
应该是看错了吧?苏宸靖家的案子听说还没结呢,他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
她心里到底还是挂念着凌靖,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重生在了苏宸靖身上,所以才会看错吧。
“这么偏僻的地方,要是都能遇到熟人,那真是有缘了。结果你看你,熟人没看到,还吃了一身灰。”乔丹华笑话她。
康妍把头发解开,重新梳理一遍,刚才弄的都是土,现在没办法洗头,只能拍拍重新扎上,她一边弄头发,一边没好气的看了乔丹华一眼,“看在我吃了一身土的份上,还不赶紧帮忙,你还好意思笑话我,要不是你挠我痒痒,帘子也不会被碰开,土也进不来呀。”
乔丹华上前帮她梳头,两人说说笑笑间,便将刚才的事情丢在了脑后。
而在她们车后的不远处,刚才疾驰而过的马却突然停了下来,车上的人疑惑的回头往马车上看了两眼。
刚才车里传来的笑声真的很熟悉。
不可能吧,苏宸靖笑着摇头,这里是商城郊外,从麻城府到这里要都一天多的时间呢,妍儿怎么可能会来这么遥远偏僻的地方。
一定是自己最近想太多了,出现了幻觉,还是赶紧赶回去吧,家里祖母和母亲都等着呢,出来一趟拿到东西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
苏宸靖再次看了越来越远的马车一眼,再次扬鞭,疾驰而去。
一马一车,背驰而行,越行越远,渐渐的消失在广袤的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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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妍从马车上下来,看着面前的大院子,问:“没想到你家的玻璃作坊竟然在这深山脚下了,若不是程二叔带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这里来。”
“这地方僻静,地方又宽敞,不吵人。”程二叔笑着解释,抬手往东指了指,“从这里往东走不到一里路,还有个废矿呢,据说是前朝的时候发现的银矿,不过后来被开采空了,现在也荒废了。”
“我们家这院子以前就建了,专门供那些开采银矿的工人吃喝住用的,后来矿荒废了以后,这院子闲着也没用,我二叔就地利用它建了玻璃作坊,要不在其他地方找这么大块地不容易不说,还得花费银子重新建房屋。”程珉远跟着说明。
银矿?康妍的脚步一顿,忍不住顺着程二叔手指的方向往东看去。
茂密的林间,一条宽窄适中的道路蜿蜒向东而去,并看不到银矿的所在。
大约是很久没有人走动的痕迹,路上杂草遍布。
凌靖曾跟她提过,在商城曾发现过银矿,他和他的皇兄一起来监工开采过,想来就是这座银矿吧?
想起六十年前,凌靖就在此活动过,或许也曾在她现在站着的地方驻足过,康妍的心中升起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咦,二叔,你看,这里有马蹄踏过的痕迹,这泥土还是湿的,定然是我们来时碰到的那个人走过的。“程珉远见康妍停了下来,也跟着停下,低头却发现了地上有马蹄踩过的泥土。
他们在来时的路上都看到对面疾驰而过的男子。
程二叔跟着蹲下看了看,“嗯,这泥土是新翻起来的,应该是他,看这踩过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