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浪·荡的肌肤,从上到下,轻弦亲吻着每一处,野兽一般的亲吻,在每一处留下他的口水与粗重的鼻息。
混乱随后而止,就像是洪水冲刷着他以为自己明镜止水的内心,现在却狂跳不止的心脏一般,把它变得更加混乱,更加迷离。
自己渴望她现在的一丝不挂,渴望她现在求饶,自己并不是想要一味得到而这么做,纯粹的是想让她更加恐慌。
但却反了,一切都反了过来,自己这样做并没有让她感觉恐惧,却让她也更加疯狂,更加的迎合自己。
而继续下去让她惊恐求饶,让自己更加的兴奋,自己也被带入到这个疯狂带着奇怪味道的游戏之中。
和她一起玩耍。
“啊~轻弦……”
星瞳媚叫出声,看着轻弦一块又一块撕扯着自己的裙子,身体一处又一处陷入一阵风吹冰凉之中,似乎让自己上了瘾。
那火烧的感觉从小腹如同蛆虫爬到自己每一处肌肤上,瘙痒,炙热。
也许只有更加暴露才能让自己稍有些缓解吧。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这样吗?说话,你这个满口欺瞒谎言的贱女人!现在你感觉到害怕了吗,求饶吧,我就停下来,星瞳,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去死呢,说话啊!”
轻弦一把捏住那一座山峰,用力挤压着粉色峰尖儿,嘴里激动的说着,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唔……让我求饶,我欠你什么啊,你是救了我,但是我在江村干掉亡樱者的,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樱花之地,枯木之林了,我要害怕什么,有本事你就来吧,你这个娘娘腔!”
星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火了,原本脸上的兴奋也变成了愤怒,就像是轻弦一样那样病态的辱骂对方。
两个人心中的压抑都在这一刻迸发出来,把雪白山峰揉搓出杂乱红印的手停了下来,都觉得自己累了,互相分开,轻弦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无声的抽涕起来,星瞳的呼吸也渐渐平稳,用手掩盖住根本掩盖不了的暴露肌肤,彩眸之中露出落寂。
这场大火停了,那些暧昧的响声变成了轻轻调整过得平稳呼吸。
轻弦转过头,看了看所以被自己撕扯的不成样子的星瞳,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深呼吸,说道:“包裹里有其他衣服,我……先走了。”
在星瞳淡淡诡异的眼神下,转身向骨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都在等……
在轻弦迈出第二步时,她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