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走进最近的一家酒楼。
杨弘芝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先前还是笑脸的赵玉琪忽然变成那么冷淡,只好无奈摇摇头,和周惜喃一同走进酒楼。
清河县是凛州城附近的县城,同属于江南地区,相比附近其他几个县,清河县的经济不算富裕,但靠近江南地区最为富足的地域凛州城,清河县的百姓也相应的有不少收入,县里也有不少茶馆酒肆,不过他们上来的是清河县最大的酒楼。
酒楼只有两层,装修也比较一般,跟凛州城内的酒楼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不论是横梁立柱还是桌椅板凳都散发着这个时代才有的古朴风味,杨弘芝倒是很享受。
周惜喃从小就在山林里长大,嫁入杨家之后,省吃俭用,每日从这酒楼门口走过却没进来过,初一进入,小女孩的心性不由萌发,小脑袋东张西望,一只小手还是紧紧的拉着杨弘芝的衣角,像个刚进入游乐园的小孩。
几人坐下,点了几个小菜,杨弘芝本就没有尊卑之风,见那三人站在后面,便叫小二拉过来一张桌子并在一起,请他们坐下,不过三人并没有入座,而是看到赵玉琪点头,对杨弘芝一抱拳才坐下。
杨弘芝见这三人太阳穴凸起,手掌粗短有力,想来是习武之人,而且是高手,只是这么几个高手竟然要听一个小女子的话,看来这“赵玉琪”来头不小,不过杨弘芝结交朋友想来不分尊卑,男女,抬手便叫了几壶酒过来。
杨弘芝有事没事就爱看武侠小说,倏地看见这几个似乎就是那书中的高手再现,不禁颇感兴趣,给三人各倒了一碗酒,端起笑道:“这几位兄弟辛苦了,我从楚捕头那里听说捉拿逃犯,你们也付出了一把力气,替人家平冤昭雪,杨某先干为敬。”
三人在自己的地界也是颇有地位名声,此番出来主要是为了保护郡主安全,主人请人吃饭,自己理当在一旁侯立等待,没想到这人竟然不拘小节尊卑,加上先前一番探案已对他颇为敬佩,听到杨弘芝说自己也是为了人家的冤屈出了一把力气,内心自得自不必说,见他如此豪迈,正合了自己习武之人的洒脱心情,一句话之间竟然对他颇有好感,不拿他当一般人看待,三人笑着齐齐端起酒碗一口喝下。
这个时代的酒业酿造技艺比较完善,就像醇厚,只可惜劲头不足,杨弘芝前世在社会上混生活的时候早已练出能喝一斤绝不喝八两的,这么一碗下去,如同喝水一般,不知为何喝了酒,杨弘芝只觉得小腹位置发出淡淡的热气,浑身舒服。
在周惜喃眼中,杨弘芝一直都是病恹恹不爱与人交际的模样,只是在最近几天才渐渐改变,今日一看见丈夫忽然豪情的一面,不知为何,周惜喃的小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丈夫的形象似乎和自己印象中的完美形象渐渐贴合起来。
一旁的赵玉琪有点郁闷,心想自己这个主人还没说话,你们就喝上了,把我放到哪里去了!按照平时他早就掀翻桌子,生气离席了,只是看见眼前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突出的男人竟然这么游刃有余的跟自己的手下推杯换盏,顿时有点不服气。
赵玉琪端起酒碗,对着杨弘芝说道:“杨兄,小弟有几个问题想要和你探讨一番。”
此时杨弘芝和那几个护卫互通了姓名,已然喝下六七碗酒,但是双眸还是闪闪发亮,像个没事人一样,周惜喃见他喝了大么多,赶忙从他手上夺下碗,跟正要碰杯的赵玉琪碰了一下,严肃道:“我相公喝了那么多酒,我跟你喝。”
虽然周惜喃小时候在娘家偶尔喝酒,但是也没喝过那么多,一海碗咽下去,精致的小脸顿时通红一片,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身子,杨弘芝苦笑的叹了口气,将她扶正坐下。
赵玉琪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也是一口气,将酒囫囵吞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