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和胤禩相遇的场景,那些替她包扎疗伤,无微不至的关怀,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的真心,只是感受到了又如何?
“奴婢何德何能,得八阿哥如此厚爱。”
“他虽娶了福晋,可心里是不会忘记你的。”
对上胤禵那双有牵强的脸色,凌璃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瞧他抿嘴笑道:“但愿你过的好。”
凌璃茉眼皮抬了又抬,对胤禵的话有些迷惘,胤禵浅笑着说:“放心吧!”
放心?怎么能放心呢?她喜欢的,喜欢她的,如今都不属于她。
“凌璃茉,你在想什么呢?”他知道胤禩喜欢她,但是他却感觉她喜欢胤禛。所以他要提醒这个女人,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胤禩,他就会夺她过来。
凌璃茉回了神,撇开了话题问道:
“上次让你还给四阿哥的笛子,你还了他吗?”
胤禵恍然笑道:“我还正想问你呢?你怎么会有四哥的笛子?是不是他送给你的?”
凌璃茉脸色一红,撇了眼胤禵嗔笑道:
“四阿哥会送我笛子才真是奇了怪呢。”
胤禵偷笑道:“那倒是,他可是出了名的‘铁鸡公’。”
铁公鸡一毛不拔?看着胤禛也不像那种人啊?突然想起上次说的铁乌鸦,不禁问道:
“那‘铁乌鸦’又是谁?”
“可不都是他。”
“你给他取这样的名号,他若是知道了岂不要给气死?”
胤禵撇着嘴角说:“他死得了我同他陪葬去。”
凌璃茉愣住,感觉胤禵就像对胤禛特别不满似的,胤禵瞧出凌璃茉所想,接着兴口说道:“他这个人把命看的都比什么都重要,除此之外,还将钱财看的过重,想从他那儿挪用点钱财,简直比伸手摸天还难,你说这不是铁公鸡是什么。”
胤禵如此说,凌璃茉不禁笑了起来,他故意问道:“你笑什么啊?”
“伸手原本就不可摸天,岂有比它还难的?”
胤禵得知她调笑自己不悦道:“四哥这人不易接触,真接触也不一定能了解他。”
凌璃茉又是一愣,是啊,从未和他真正的接触过,岂知他的为人?而眼前的胤禵,与他同出一母,便可是最了解他的了,胤禵居然这样说,可见胤禛这人不好惹,但经不住又问道:
“你将笛子给了他,他说什么了吗?”
“他问我为什么会拿着笛子?”胤禵深邃的看着凌璃茉,凌璃茉淡淡的问:
“你怎么回答?”
胤禵盹了盹,回眼反问:“你如此关心他?”
凌璃茉怕节外生枝,只得糊弄着说:“我哪里是关心他,我是怕你被他骂呢。”
胤禵点了头说:“那倒也是,四哥这人挺严谨的。”
“那你怎么回答的。”继续追问,胤禵说:“我说是你给的。”
“还有呢?”
“没有了。”
糟糕了,如果是这样,胤禛一定回来找她的。
“你怎么了?”感觉胤禵并未懂自己的意思,慌忙掩饰。
“我没事。”
一阵风拂过,天色亮了,忽听见青莹在屋里唤,凌璃茉便推着胤禵说:
“有人来了,你快走吧。”
胤禵皱眉说道:“怕什么?咱们也没干什么?”
凌璃茉不禁白了他一眼,劝道:“是啊!可是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啊!”
胤禵看她焦急万分,才点了头,随即离去。此刻,青莹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