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璃茉是一个理智且乐观的人,她心里了然,求人不如求己,靠树,何不靠天下最大的树,宜贵妃容不得她。这紫禁城内‘养心殿’总该是个好去处吧!
江兴福挡住了凌璃茉的去路,恍然看见眼前的人,面露诧异,亮了眼眸笑问:
“哟,这不是无人敢收留的璃茉姑娘吗?这是打去哪儿去呢?”
凌璃茉就是冲着江兴福来的,她知道不必在江兴福跟前讲什么颜面,也不必逗什么圈子,对付这种有利可图的人,有利用价值就是最好不过的。
凌璃茉一头跪在地上,对着江兴福叩下了。
江兴福见此吃惊道: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大庭广众的人多眼杂。”
凌璃茉跪地不动,面色平静的说:“求江公公给条明路吧。”
江兴福精明的眼闪了一瞬,和着笑脸道:“你这不是为难老奴吗?你的事老奴也听说了,你肯来这里挺而走险,恐怕也是来错了地方啊。”
凌璃茉抬眼望着江兴福,这是她唯一的机会,绝不能丢失了,想当初江兴福来府里,得了她家里的好处,想必看在这钱财上,江兴福也不该这般绝决。
凌璃茉沉了一颗心,说道:
“江公公,紫禁城内,除了皇上,你可就是宫内数一数二的人了,如今璃茉唯一能投奔的地方,也就是你这儿,还请公公看在爹爹的面上,替奴婢想个法子啊。”
江兴福顿了顿,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欲要伸手将地上的凌璃茉扶起,凌璃茉却是不肯,江兴福合颜道:
“你是不知道,咱上边还压着人呢,咱也不能做主?”
眼见江兴福的犹豫,凌璃茉不等他推脱,跪上前拉住了他的裙袍,江兴福本能的受到惊吓不由后退了两步,‘砰’的一声,茶杯落地,一名宫女喏喏跪地求饶道:
“奴婢不是故意的,公公!”
江兴福转身一看,惊着脸色凶道:“这茶可是奉给万岁的,你不是找死吗?”
宫女吓坏了,哭嚷求着:
“求公公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江兴福顺着就往那婢女身上狠狠踢了一脚,怒道:
“不敢?你有几颗脑袋,如此不知轻重,留你何用,到慎刑司去受罚吧。”
宫女哭丧似的抓住江兴福如同救命草,江兴福迈步甩开她,随后涌上来两名太监上来将那名婢女拖了下去,任由她怎样呐喊,江兴福饶了饶耳根子,就当是全没听见吧,回头他又对地上的凌璃茉笑道:
“你也看见了,在乾清宫做事,不比在别的地方。”
凌璃茉从惊吓中会意,这江兴福也并非善类,可若非她刚才的举动,兴许那名婢女也不会出错?可是这样的话,凌璃茉是不会说的,眼看着那名宫女被拖远,心生一计,转而颔首道:
“江公公,不如就让奴婢代替了刚才那位宫女吧?奴婢相信公公在宫里这点本事还是有的,求求你了,奴婢实在无路可去了。”
江兴福犹豫着,凌璃茉微微扬起嘴角说:
“江公公,来日奴婢定当向家父提起今日之事,家父一定会答谢公公,还望公公帮帮奴婢。”
江兴福眼神飘渺,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这才微微点了头,凌璃茉心下放松,即刻叩首含谢,也不等江兴福反悔,起身笑道:
“请公公放心,璃茉定当遵守规矩,不负公公今日之情。”
江兴福蔑了一眼,自有分寸的说:
“得了吧,你安分守己,别给本公公惹出事来,否则咱家也保不了你。”
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