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世子夫人是个女流既无名也无权,您才敢这样欺她。殊不知,兔子急了还能咬人呢,您这一次失了寿王,若不思己过,只怕这天下的黎民百姓都要跟着遭殃。”
圣人听了也不由脸色一变,低头不语,暗想:“夺下这江山不易,守住这江山更难。可若是她既不想夺,也不想守,只没事儿捣个乱……也……”
郎皇后说道此处,自己也颇动情,一时泪流满面,沉声泣道:“当年先帝打压诸臣,杀了多少文武大臣。圣人想想,若是罗相还活着,若是高将军,汤将军,陈将军等人还在世上,圣人您又有多少把握得此社稷。世子夫人与你我无怨无仇,不过生得伶俐些,你便……”
圣上将脸一沉:“我不过瞧着她机灵有趣,当她是自家子侄,逗着玩罢了。什么忌惮不忌惮的,朕本来也无意伤她性命……否则…….”到底自己理亏,又见结发老妻这个样子,脸上露出几分愧色,忙将郎皇后搀起来:“这次瞧着你的面子,朕便饶过她一回吧!”想了想又讪讪地说道:“日后无事,朕也不会再去找她的麻烦了。”
娘娘叹了口气,晓得逼得太紧也无益,便又同圣上商量了几句中秋节的事情,这才起身离了谨身殿。
圣人一个人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慢慢沉下心来,想了想自己登基以来做的这几件事,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暗忖:“亏得今日玥娘提醒。我初掌江山,不免得意忘形,只当天下都随我安排,不想先在丫头那里栽了个跟头,又被喜都人趁虚而入,险些将那个丫头害死。若她真有个闪失,我岂不是又害了羽儿更对不起死去的兄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