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暗想:“这少年竟然是乎赤乐的儿子,真是可惜了一个大好男儿。”她不敢大意,又怕他看出端倪,便依旧冷着脸,飞身上了自己的马。
这回也不敢在营地里面跑马了,好在走了不一会便看到哲合大营的军旗。小雨心想:“哲合的人也不好糊弄,我且不去招惹他们。”正打算紧跑几步,沿着两营交界的地方往佩森那里蹭,身后有人高呼:“小兄弟,等我一会儿。”虽是百般不情愿,小雨还是不得不转过头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乎赤乐的儿子。小雨不由有些心急,暗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千算万算竟然忘记问乎赤乐是不是还有儿子,也不晓得他叫什么名字。”
倒是一旁的陈泽一路走来见小雨信手拈来,竟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佩服之余,便也松懈下来。此时见那少年走过来,居然还有心情与小雨低声品评了一番:“想不到乎赤乐那样的怂人竟然还有个这么俊的儿子。”
小雨一愣,心想:“怎么将他给忘了。”忙低声问道:“你晓得他叫什么名字?”
陈泽点头道:“他叫若邬。你别看他年轻,在军中都有四五年了。我倒是头一回见到他,他以前多跟着父亲攻打各个部落。”
说话间若邬便到了近前:“正好我无事,不如陪你一起去哲合那里,我瞧着你又走偏了。”
小雨吓得脸都白了,忙低下头应“是!”实在是一张脸已经僵硬的无法再去面对若邬。
不想那若邬瞧了瞧雪影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我从前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好马,我若是见过必定不会忘记。”说罢一扳马笼头,飞身坐在了小雨身后。这下,小雨不光脸上僵硬了,连身子都像一节木头一般。只得不着痕迹地向前挪了挪屁股。若邬却混不在意,大声道:“你再往前一点。”小雨只得无可奈何地往前又蹭了两下。
陈泽也吓得脸色大变,忙凑过来解释道:“他平常都是带着小队奔袭汉人的村庄,故而你不常见到她。
若邬了然地点了点头,环着小雨拉过丝缰,一拨马头往哲合营里走去。
乎赤乐的大营里,佐图正与守门的兵丁争执:“我有事情要同阿瓦商量,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守门的军士已经被他缠了好一会儿了,车轱辘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佐图将军,不是小的不让您进去,大帅不在里面,这会儿正在外面巡营呢。”
佐图却不这样想:“乎赤乐一个时辰前就离开我的大营,就是再慢,这会儿也该回来了,莫非他真的被汉人刺伤了。他一向不喜欢我,每次打硬仗的时候便将我推出去,到了轮功行赏的时候,我的功劳总是最小。”
他性子鲁莽,眼珠一转便打定主意:“我且冲进去看看,若是他好好的却不出来见我,那也是他的错处。”这般自以为盘算好了,便高声呵斥道:“你莫要蒙骗我,我亲眼瞧着阿瓦回来的。”说着便要往里面闯。
守门的兵丁也没想到他这般混不吝,急忙拦住。只是佐图看上去瘦弱,却力大无比,这几个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几个人正僵持着,阿斯奇带人赶了过来:“佐图,你又在这里浑闹什么。”
佐图一见阿斯奇便道:“这军士拦住我,不让我进去见阿瓦。”
那士兵听了,真是十二分的委屈,忙行礼道:“阿斯奇将军,大帅现在不在帐篷,真不是我不让他进去。”
那边喀什营中,乎赤乐看着地上跪着的小队长转头对喀什道:“我那时巡营到了哲合那里,便派了哲合的人去查看,我的护卫怎么会随便出去。”
那小队长吓得浑身发抖:“奴才不敢撒谎,确实是那人说的,他还说咱们营里,不,别的营里有人跟汉人勾结,让我告诉将军一声,提防一下。奴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