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如找个自己人妥帖。不过,先生说得也有道理,听杨宝臣的意思,她的功夫也不是很差。这样一来,又怎么会被人轻易掳走,怕是给谁下绊子也未可知。”
世子便问道:“她二嫂那边可有动静。”
福远嗤笑道:“如山递了信过去,**奶当时就吓懵了。她身边那个大丫头不是个东西,还往夏姑娘不检点上说。报信的是大勇子,听了她不三不四的话,诳了她到身边劈手就是一个手刀,装了麻袋带山上去了。**奶还想压服几句,大勇子只一句话——奶奶还是快点想想怎么跟二爷交待吧!”
黄先生不由瞪大了眼睛啊了一声,越发觉得这一家子都这么凶残,这丫头怎么能被别人抓走呢?十有八九是挖了一个大坑等着兔子往下跳呢!但是,能是谁呢?黄先生想得脑仁生疼:“燕北的全部赌场?这未免太大胃口了,早先那些还没吃完呢。难道真是收拾她二嫂,这又未免有点杀鸡用宰牛刀的感觉。狠是够狠了,想来她二嫂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可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啊!”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安歌又如常出现在酒楼。除了林子,夏家关着的下人也都被放了出来,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的夏八爷也安静下来
“九爷是偷偷去南面接夏太太了。”夏家的仆人如是说,夏家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