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局促来。这酒楼里的伙计最会察言观色,否则也当不了这跑堂的。便有人会意地嬉笑道:“九爷盘账呢,这会儿,就是掌柜的都不能在里头待着。”
这时,身后有人推安歌:“来,借借,您小心,别蹭一身油。哟,是安歌啊!”
安歌瞧着他脸上困惑的神情,刚想解释两句,那人已经飞快地进去了。厨房后面还有个小院,有帮工在里面洗碗,洗菜。安歌被这人借借,那人让让,三退五退就进了这小院。好在这院子里倒安静,安歌站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累,找了半天却找不到个地方坐一坐。
正这时有人进来问:“安歌呢,爷叫你上去。”
安歌忙掸了掸衣服,一扫刚才的局促,暗想:“你们同我还是不能比的,我不过是过来略避一避,你们这辈子却都要在这里劳作。”这样一想,心里头便轻快起来。
哪成想,他不过走了几步,那传话的人就在厨房里轻声说:“爷说了:反正剩下的,他也听不懂,叫他过来吧。”于是,身后的厨房里便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安歌气鼓鼓地回了雅间,见林子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账本。小雨在唇上比了一下,又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安歌只得安静地坐了下来。
林子看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茶水:“这个对上了。”说着给砚台倒了些水,又开始研磨,安歌这才瞧见那砚台已经有些干了,心想:“这是写了多少字啊。”又瞧了瞧她白嫩嫩的小胖手,忍不住说道:“林子,我替你磨吧。”
林子抬起头看了看他:“不用,这磨墨瞧着容易,其实…”林子顿了一下,望着他嫣然一笑,突然改了口气温和地说道:“其实也不难,就是开始的时候,容易磨碎了,写出来的字迹上就容易有墨渣,不大好看了。”说罢用最细的狼豪蘸饱了墨汁,在账本上写下几个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