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福气的,这兄弟八个,除了八弟弟年纪小看不出什么,其他的可不是都挺不错。”
大嫂便笑吟吟地望着四嫂:“四叔可是手巧呢!”
看得四嫂一张脸都红透了。
“这有钱的人家子嗣都薄。听说县城里张员外家也是三代单传,这次也派了人送了礼。”
四嫂刚被大嫂笑话,急于岔开话题,忙纳罕道:“也没听说咱们两家走动过呀?”
三嫂贼兮兮地笑道:“咱爹有个学生是他们家的帐房。不过......”
“哼!”三嫂重重地哼了一声,“他们家也就那么几个铺子。”
大嫂子摇头:“那可不是几间铺子,听说附近十几个县城都有他们家的绸缎生意。还有两个田庄呢。”
三嫂撇了撇嘴:“那也比不上汪县令呀。林主簿你们知道吧,也是咱爹的学生。这次汪县令让林主簿送来洗三礼,听说百日那天还要亲自来贺呢。”
这汪县令也是三十多岁才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今年也有四岁了,甚为娇贵。
大嫂这才服气地点了点头。
三嫂子只觉得刚刚心头被神童七弟顶的那么一下,此时终于舒展开来。
大嫂子瞥了她一眼,又抿了抿嘴接着说:“要说咱们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你看五弟弟不过十三四岁,听林主簿说没事儿就往县衙跑,帮人家做些抄抄写写的活计。”
四嫂也点头:“可不是。人也实诚,从不跟人家提要在里谋差事,要工钱的。”
三嫂扯了扯嘴角:“他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心中挺瞧不起大嫂子的。就喜欢在这些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又有前途的弟弟们身上下功夫。弄点不值钱的好吃好玩的小东西笼络五弟跟七弟,还以为自己的小心思没人看透。
大嫂笑了笑,路人皆知又怎么样。五弟弟就这么厚着脸皮赖在衙门里抢活干,林主簿是老爷子的学生,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眼瞧着丁老文书年纪大了,他自己儿子不务正业,五弟想要做这个文书不说十拿九稳,可也差不离。
“依我看,咱们这几个弟弟以后娶得媳妇肯定都错不了。别的就不说了,三嫂四嫂就比我这个农户里出来的强。”大嫂叹道。
三嫂心里刚舒服了那么几分,被大嫂这么一刺,面上立刻就显出几分不愉之色。
要说三嫂的娘家还真是不错,虽是个酿酒的小作坊,可好歹不用靠天吃饭。这酒水可是赚钱的营生,家里还有几个酿酒的方子。若比起娘家的家世,三嫂在这三个妯娌里是独一份,稳稳地压了大嫂,四嫂一头。
只是这酿酒的方子,传子不传女。三嫂家还有两个兄弟,四五个姐妹。三哥虽然能干,三嫂的娘家却也不肯将祖传的方子让与女婿。饶是夏三哥心思伶俐,学徒的时候暗自揣摩出了几个寻常的方子,总还是有那么一两处关窍想不明白。
现在夏五哥的亲事近在眼前,这未来的五弟媳妇可是三嫂的劲敌。小夏婆子和五弟相中了县里灯油店掌柜家的幺女兰儿。小夏婆子做事谨慎,早托了人探得这掌柜家的口风,只等着五哥文书的事儿定下来就能正式提亲了。
兰儿的爹现在还只是小县城的掌柜,可这东家却是兰翔府的知府刘老爷。听说再有个一两年,那大掌柜退下了,他是稳稳的大掌柜。到那时节,整个兰翔府的灯油店都归他管,无论是前程还是后台都是比自己家老爹硬气多了。
至于兰儿姑娘,那更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物,针线女红自不必说。听说幼年还伴着兰翔府的大小姐一起读书玩耍,情谊非同一般。这门亲事要是成了,连着五哥的前途都是一片光明。
三嫂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