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劝慰别人,所以他突然就说不下去了,卡在这儿又重复了一遍:“所以……”
徐青萝一副用心在听的表情,这时便投过期待的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脑子反而不会转了,根本没在思考所以后面的内容,所以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所以……”
“所以还是要找到同类呀。”徐青萝咯咯咯地笑起来。
苏愚也窘窘地笑了笑,摸摸后脑勺,随口说道:“其实孤独的人,彼此也都算是同类的……”
大家都很孤独,同病相怜,自然可以相互理解。
徐青萝怔了怔,眸子亮亮地扫了苏愚一眼,然后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轻咬了一下嘴唇:“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也不能说,我的孤独跟别人不同。”
这话无异于告诉苏愚,你不了解我,有些事跟你想的不一样。苏愚想想,觉得确实如此,孤独的人各有各的孤独,虽然他很好奇徐青萝有什么秘密,但既然她不想说,那他就不问。他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这世上奇人异士太少了,我以前确实从没见过,帮不了你什么。”
“没关系的,我慢慢找。”徐青萝轻快地说着,水汪汪的眼睛忽闪着瞧了瞧苏愚,又瞧了瞧桌上那一摞占星书,一边一本本地收拾,一边问:“这里有你想看的书吗?没的话我就拿走咯。哦今天带的都是杂书,你可能也看不懂。”
“我能看懂,”苏愚立刻回了一句,同时随便拿了本占星书在手里,“能不能把这本借我?”
其实这书苏愚看过,他也并不是真的想借书。若是往常,他都懒得提占星的事,但今天不同。他一直在想这女孩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明明有教室可以进,偏来找自己借座,又带这么多占星书。要知道,尽管这个年龄喜欢星座的孩子很多,但真正懂占星的极少,而自己恰恰是那极少数中的一个。很可能她知道自己会占星才这么做。
这么做是为什么?想引起占星话题?想找自己问盘?还是说……她喜欢自己所以找共同话题接近自己?苏愚可没觉得自己有那个魅力。可不管对方想做什么,还是真的仅仅是单纯的巧合,只有把这个话题牵起来才知道。
然后便见徐青萝脸上一喜:“这么巧呀,你也学占星?”
“是啊,真是巧。”苏愚回应并且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笑得一定很假,刻意为之的感觉真是别扭。
这种刻意显然徐青萝感觉到了,但她并没点破,反而也同样刻意地对他眨了眨眼睛,语气和表情也突然夸张起来。她拍手叫道:“太好了!我正好最近遇到个难题,想找人请教,可惜一个懂占星的人都没有!”
苏愚一阵纳闷,心想你那么聪明,学习能力又强到变态,你不懂的我怎么可能会懂?也不知她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却见徐青萝拿出一只圆珠笔,随意打开一本书,在扉页空白处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张图,或者说不能叫图,而是一个符号。然后她把那符号推到苏愚面前:“呶,就这个,这是我在一张很老很老的星盘上看到的符号,好像是个星体符号,可在别的地方都没见过,我也查了好多资料,始终都查不出它代表什么。你见过没有呀?”
苏愚好奇地低下头,看到了那个简陋而诡异的符号。符号中间是一个圆,圆中心是个十字,圆上下分别是一段圆弧,两弧相对如同竖起来的一对小括号,就像想把圆和十字包裹在内。整个看来像极了一只诡异的眼睛。
他自然是见过的。昨天在咖啡店里看那本神秘的笔记,一张奇怪的星盘图上就有这个符号,他还颇为用心地端详了一阵儿。也就是在那时候,他发现了那只同样盯着星盘看个不停的黑猫。一想起这些,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悚然的感觉,抬起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女孩则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