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着段天出腿的距离。段天以攻为守,看对方总是躲闪,突然想到生前最后一场比赛的教训,有意识的放慢了进攻速度。
秦破天虽然师承名家,但毕竟和高手对战经验不足。立马改守为攻,对段天开始用拳攻击。秦破天的拳势大力沉,不出虚招,像是军营里的招式。刚猛有余,灵变不足。秦破天全力防守时,段天可能一时奈何不了他;但一旦攻击,秦破天的破绽立马暴露出来。
段天故意先与秦破天拼拳,将他的注意力引到上三路。两人拳来拳去,手臂撞击时发出的砰砰声,足以说明两人的力道。
就在秦破天注意力还在拳上时,段天突然一个转身,右脚由下而上突然从中路向后踹出,正中秦破天腹部,将他踹倒。段天这一踹已经手下留情,他有意识的将脚进攻的目标由头改为腹部,并且减少了一半的力量。
秦破天身子也强壮,被这一脚踹倒后,很快就爬了起来,看上去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秦阔海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和段天的比武,他发觉段天的招式非常奇怪,总让人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觉得很熟悉。
“你是不是习惯于练杀招?”秦阔海突然明白了过来。
“我比较喜欢实用的招式,所以练完每一招后,加快出招速度,再自由组合出适合自己的节奏。”段天答道。
“那就对了,我看你的招式很杂,很怪。不属于正统武艺,但又源于他们。原来是糅合在了一起,去粗存精。不错。”秦阔海赞赏道。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长贵三人看着场上打的精彩,只能叫一声好。却看不见其中的关键。
“没想到秦大哥好厉害,你看那拳打的,力道大的很啊。”大福边看边评论。
“师父那腿法好快,可惜秦大哥都能躲过去。那移动的步法有点讲究。”小福也评论道。
直到秦破海被踢到,众人才停止交谈,围了上来。听到秦阔海对段天的评论后,才知道师父武术的内涵,一个个又对秦阔海敬佩有加。
“我听我儿子说,你的刀法很是厉害。不知能不能在我面前展示一下。”秦阔海依旧兴致满满的说。
“前辈不必客气,晚辈献丑了。”段天说完,提起双刀在空地站好,待众人隔远了一些,就开始舞了起来。
段天的双刀通过有仁村与土匪的生死之战,到后来一有时间就继续钻研,早已超过了之前的水准。只见步法左冲右突,身形忽上忽下。整个双刀,大开大合之下,又夹杂着着突然的直刺,所刺之处,又一般是人的要害处。一通刀法舞下来,除了秦阔海以外,其他人都看得呆了。
“漂亮,一般人使双刀,一攻一守,应用自如。但你的双刀,却只攻不守,却又让人很难找出破绽。实在难得。而且步伐灵活,刀法大开大合之际,又刚猛迅捷。果然是一套适合战场的好刀法。不过看你舞刀,应该是随心随遇,并没有固定的招式可言,应该很难复制。你呀,真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秦阔海看完段天的刀法后,对他越来越欣赏。这就是一个该在战场建功的好当兵苗子。
“前辈过奖了,我只是由腿法改的刀法,只要适合就好。”段天谦虚道。
“哈哈,好。我家小子今天终于带回来一个英雄。”秦阔海显得很开心。
“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会点武艺的乡下人,还没有什么功名,哪里敢被前辈称为英雄。”这是段天的心里话,他并不能算英雄。
“哈哈,不是没有,是时候未到。实话跟你说,我们秦家从先祖靠当兵做将军起,后辈一直从军队谋出身。我现任兵马副总管,主管军队的考核和升迁。你参军的事情,我做主了,我还能保证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