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也没有大碍,也松了口气,站了起来:“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再继续走。在主墓外围守墓的僵尸虽然已经被我们杀的七七八八了,但是接下来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
我的行为被负面情绪控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是因为幻蛊,那这次呢?我体内有血玉,其实普通的蛊是没办法被种入我身体的,即便是高级蛊种,被成功植入了,由于血玉的原因,也不一定发挥作用。
之前一次,是我疏忽了。现在幻蛊已经不存在了,我在没有幻蛊的干扰的情况之下,再一次被负面情绪控制了。
我心中的警铃大作,这一定是有原因的,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这原因是什么。
而且我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当我被负面的自己控制的时候,我的身体机敏度和修为都暴增,变得无比厉害,就连刚刚的隰明,都没有办法马上制服我。这样的我,令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隰明只当我是由于血玉操控不当,险些走火入魔。但只有我自己清楚,当时绝对不是走火入魔的感觉,而是**控的感觉。
想通了这些,我整个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由于我刚刚消耗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多。当我精神上稍稍缓过来一点之后,生理上的饿感才被察觉到。我打开背包,将里面的压缩饼干掏出来,开始啃了。
啃着啃着,我面前多了一瓶水,我顺着拿水的手看了过去,是隰晔。
“谢谢。”我接过水,又想到刚刚的事情,我对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刚刚的事情抱歉啊。那会一冲动,不知道怎的,事情就发展成那个样子了。”
他的头微不可见地摇了摇,“你不应该对我说。”然后他冲着我斜对面坐着的隰明一驽嘴:“你应该去跟我哥说。你出事的话,最着急的是他。”
我看了看斜对面的隰明,他发丝稍微有些散乱,可见刚才的大战着实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他倚墙而坐,一腿伸展,一腿屈膝,一条胳膊随意地搭在他膝盖上,另一只手无力地放在腹部。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我看到他这样子,不知为何,内心里有一丝丝心疼。
我放下手中的水和饼干,起身,走到他旁边,然后慢慢靠墙坐下。
他只当我不存在一般,继续低着头,不言不语。
我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放在腹部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当我意识到我做了什么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硬了。
一起僵硬的还有隰明,我明显感觉到他呼吸一滞,然后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在他抬头的那一刻还有一点心虚,但我马上稳定下心神来,前一世嫁都嫁了,现在握个手有什么好心虚的。
我便手上加了些许力气,理直气壮的将他的手握紧:“刚刚的事情对不起了。我有时候负面情绪出来的时候不太控制的住自己。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自然知道我说的上次是我跳冰潭的那一次。他诧异了一下,但只肖几秒便反应过来,马上想清楚了问题的关键,我不受蛊虫控制的事情。
他神情越来越严肃,我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
过了一会他才问:“你以前控制能力如何?”
我看他虽然气消了,但依旧紧张,便想逗逗他:“一流啊!”
我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早就练就了能将情绪收放自如的能力,我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顺眼了就直接打。”
我看着隰明越来越黑的脸色,才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