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白河等地方连续出现,猛烈的山洪冲出沟壑,一股股洪流赶来与汉水合流,越合流越膨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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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德步履匆匆的行走在营道上,他神色慌张,衣衫也不整齐,甚至连武士的象征——他的配剑也没有佩带。就在刚才,他收到了斥候侦查的最新消息,就是这个消息,让正躺在榻上浏览兵书的他惊悸得跳下床!
这几天一直以来频频进出大营的荆州军,他们…………他们在汉水上游蓄洪,他们要水淹七军!
庞德差不多是跌跌撞撞地一把推开帐前的军士,冲进了中军大帐。
看着面前的惊恐不已、疯疯癫癫的庞德,于禁心里先是不洗,而后醒悟,一定发生了非同寻常的大事,不然庞德不至于此。
“庞将军?发生了何事?”一种不祥之感油然心生,于禁沉声问道。
“左将军…………”庞德哭丧着脸,苦笑着将事情告诉于禁。
“什么?!!”于禁陡然大叫一声,整个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然后张牙舞爪地叫嚷道:“快!快下令撤军!该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
“左将军…………恐怕……已经晚了。”庞德语气很苦,很苦。